不偏不倚滾落到她腳下。
方月“哎呦”一聲摔了個狗吃屎。
一群世家小姐圍著她嘲笑。
“你哥哥玩得這麼花,帶不帶著你啊?”
“呦,怎麼腿軟了?怕不是……累的?”
“就你,還想嫁給穆小將軍,做夢吧。”
方月爬起身,哭得慘烈,掙扎著罵了幾句回去就狼狽離開了。
“小將軍。”
沐長風喃喃道,心裡一陣難過。
若是六哥還在,他現在應該是沐小將軍。
沐氏墓園裡升起幾縷灰煙。
沐長風一一拜過母親和哥哥們後,盤腿坐在六哥的陵墓前,絮絮叨叨地跟六哥說著兩人小時候一起淘氣,再到後來六哥上戰場和她被奪舍。
天色很快暗了下去,沐長風臉上好像落了霜,她摸了摸,一臉的淚,冷冰冰的。
她心中落寞,低頭給六哥燒紙,卻發現腳邊的幾塊石頭怎麼看都和墓土格格不入。
溼答答的泥還粘在上面,分明是剛放過來不久!
誰!
沐長風猛地起身看向四周。
什麼都沒有。
只有鼓鼓風聲。
她皺眉撿起石頭,挨個檢視。
最後一個竟然被她很輕鬆地捏碎了。
碎石中露出一塊玉佩。
是六哥從小帶到大的那塊貼身玉佩。
不是在戰場上遺失了嗎?
沐長風仔細檢查玉佩,確認無誤後將玉佩從中間開啟,一分為二,一張紙條現了出來。
紙條上只有四個字。
方巒害我。
她的六哥,那個桀驁不馴,紈絝風流,卻在五個哥哥都戰死後毅然決然奔赴戰場的寧家最後一個男丁。
竟是被方巒所害,落了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沐長風手不自覺握緊,掌心被碎石割傷都不知道,血順著手腕汩汩流下。
她渾然不覺,心中只有一腔憤怒在咆哮,在掙扎著要衝破身體,好讓身心都痛個撕心裂肺,痛個徹徹底底。
原來痛到極致,竟是如此的神魂俱裂。
殺!她要殺了方巒!把他的肉一片片割下,再把他的心肝脾肺腎捏碎,把他這個人挫骨揚灰!
紙條被她的血染紅,她握在手中反覆看,看著看著她頓了一下。
湊到眼前又看一眼,她頓住了。
是誰!
是誰?
竟然能把六哥的字模仿的這麼像?
沐長風剛鬆開的心神重新緊縮成一團。
又為什麼要把方巒扯進來?
她一點一點撕紙條,直到撕得粉碎。
能知道玉佩機關的,必定是和六哥極為親近的人。
沐長風閉上眼,良久,再睜開時心中並沒有舒緩多少,反倒更添一絲愁緒。
她心煩意亂,攥著手裡的碎石頭來到一條小河邊,順著水流漫無目的往下扔。
下方河岸邊突然傳來一聲哀嚎。
司馬慧怎麼在這?
沐長風幾步趕到,躺在地上昏迷的是司馬慧,頭上頂個大包的赫然是那個極品男寵。
男寵用那種下一刻就要暴起殺人的語氣陰惻惻誇獎她:“你的膽子著實很大。”
沐長風看著衣衫不整的兩人,轉頭望向不遠處的沐氏陵園。
她沐家滿門忠烈,他們怎麼能在如此近的地方行此等苟且之事!
“在這?你們倆怎麼敢在這?!”
沐長風目瞪欲裂,火冒三丈。
偏生此刻那男寵還在問她:“你不怕我嗎?”
“回答我的問題!”
沐長風死死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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