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戴面紗,找了看戲好位置的沐長風,正端著盤點心吃得起勁,看的也起勁。
方月目光有些躲閃,但很快堅定下來。
“什麼好不好的,她天生淫蕩……”
她頓了頓,許是覺得自己有些唐突生硬,突然乾巴巴用帕子遮住臉,聲音故作委屈。
“大家說的是,不是我嫂嫂,真的不是。”
說著就擋在車前,做出一副不讓任何人看的樣子。
沐長風讚許地點點頭,不錯不錯,長腦子了。
人群有一瞬間沉默,但又很快打破。
“若不是知情又怎會無緣無故冤枉自己親嫂呢?”
好奇心一旦生根就會迅速攀升。
好幾雙手來掀車簾。
可方月似乎戲精上身。
“不是我嫂嫂,真的不是,上次被我撞破後,她答應不再犯的。”
本來還有些疑慮的人動搖了,還是慣犯,車簾由掀變扯。
“啊!”
車裡陡然刺出一劍,方月猝不及防,捂住手臂。
門簾此時也終於被扯掉。
有好事者將車從後掀起。
兩個白花花的軀體滾落下來。
也白,眾人點評。
都白……等等……都!
“哥,為什麼是你?啊!那個賤人去哪兒了?”
方月大叫崩潰。
“饒……饒命啊,小姐……不是你讓我……”
小廝突然清醒往車廂爬去,語無倫次,被方巒一劍封喉。
他強撐著用衣衫裹住身體,可也只堪堪擋住大半身軀,肩膀手臂都露在外頭。
佈滿了曖昧痕跡。
方巒瞪著血紅眼珠,提著劍,惡狠狠掃視全場,試圖震懾眾人。
“本侯被人陷害,我看誰敢……”
恰巧一陣風掀開了沐長風面紗片刻。
方巒目光在看到沐長風時定住了。
沐長風暗罵一聲,糟了,沒料到這貨還能有意識。
“小賤人!”
方巒氣得臉和脖子都漲成了紫紅色,揮劍投擲向沐長風。
也不知是不是體力不濟,還是被藥效影響地意亂情迷。
那劍和沐長風頭頂隔著很大距離,嗖地一聲釘進了不遠處一輛車廂頂上。
沐長風趕緊換了個位置,將面紗捂得更嚴實。
“放肆!竟敢衝撞我們齊陽公主。”
兩名引路官翻身下馬,身後赫然是前來和親的炎國使臣團。
早有炎國小將拔下利劍掂在手中,臉色鐵青。
“這就是你們雍國的待客之道嗎?我們炎國是戰敗了,但公主和親是大事,如此羞辱,我們炎國也不是不可再戰一場。”
兩名引路官臉色難看,只能吩咐士兵。
“還不把人押過來。”
又轉頭賠笑。
“不敢不敢,陛下十分看重公主,早已命太子殿下在驛館設宴,還請公主快些去參宴壓驚,下官定會給公主一個交代。”
“交代什麼?本公主的命差點交代在這,哪還敢去赴宴呢?”
拔出劍的那輛馬車奢華無比,聲音就是從裡面傳出的,和車上的琉璃風鈴撞在一起,清朗悅耳,自帶倨傲。
沐長風嗑著瓜子,心中默默給方巒點了跟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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