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長風有些不自信了,抓錯了?
銅子頭一昂:“那當然,我們可是頭一個能從司馬顏手裡逃掉的。做細作,我們是頂級的。”
“說重點!”
沐長風耐心有限。
銅子嚥了口吐沫。
“其實,齊陽公主她,沒死。”
沐長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人是確確實實死在她懷裡的,怎麼可能沒死!
“通通拖下去燒了。”
“哎,哎,不是,我說的是真的。”
銅子求生欲極強。
“她是假死的,我們今晚的任務就是把她的‘屍體’運出長安城。”
次日,驛館。
裴夏面容憔悴。
“太子殿下,為何今日突然不審訊了,反而將我們困在驛站不得外出,難道是想把這件事輕輕揭過,好放了沐長風嗎?”
司馬盈神色如常。
“當然要給你們炎國一個交代,只是有些事情還是得弄明白才好。”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殺人償命,最簡單的道理!”
炎國使臣們恨不得立刻手刃沐長風。
司馬盈道:“孤記得你們炎國有一種藥,能讓人假死,即便在假死時受重傷也能維持性命。這種神藥,不知裴將軍有沒有見過?”
裴夏一拍桌子:“什麼意思?你想說斐兒是假死?”
“斐兒。”
司馬盈輕輕念出這兩個字。
裴夏神色有些不自然:“太子殿下還是趕緊把沐長風押過來吧。”
“可你還沒回答孤的問題。”
“沒有,沒有這種藥!”
裴夏幾乎是喊出來的。
“哦,那就是孤記錯了,原來五年前你父親裴凱旋老將軍打敗隱族後沒有找到隱族的至寶養魂丹。
真是可惜了,既然如此,那孤就可以放心吩咐人解剖齊陽公主的玉體了。”
“什麼?你們憑什麼解剖公主?!”
裴夏堅決不同意。
“就憑我們雍國要給你們炎國一個真相,就憑孤是太子,這裡是雍國,孤有必要將這件事查得水落石出。”
不等裴夏拒絕,司馬盈直接讓東宮羽林軍控制住他們,將炎玉斐的棺槨抬了出來。
“裴將軍從一開始就不同意京兆尹府的人碰齊陽公主屍體,這件事本身就很可疑,不是嗎?”
裴夏極力想掙脫束縛,可羽林軍的首領,金吾將軍顧慈劍是沐戰英手把手教出來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死死壓制住裴夏。
裴夏被控制住,兩眼血紅:“太子殿下真的一點情面都不給炎國嗎?”
司馬盈抬抬手,兩個仵作弓著背進來,拿出刀具就要往炎玉斐腹部傷口處劃去。”
“慢!皇兄,我和長風有重要情況跟你說。”
司馬慧跟在沐長風后面跑得氣喘吁吁。
一進門就跑到司馬盈身邊,司馬盈拿出帕子給他擦汗:“別胡鬧,這是大事,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司馬盈深知司馬慧的秉性,他能有什麼重要情況。
司馬慧等氣平穩後,趴在司馬盈耳邊嘀嘀咕咕說了好一會,司馬盈面露驚訝,看向沐長風求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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