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沐長風和司馬慧興高采烈跑遠的身形,司馬盈無奈地搖了搖頭。
馬車上,百無聊賴的司馬慧突然問道。
“長風,我剛剛聽見你說,萬一沈廣陵才是沈流珠的親生父親是什麼意思呀?
還有今天,你怎麼知道那麼多我不知道的事情,明明昨晚我們一直都在一起查案的。”
沐長風摸了摸懷裡的箋紙,雖然心虛,但還是正兒八經地胡說八道。
“猜的,你沒發現沈流珠跟沈廣陵長得很像嗎?”
司馬慧點點頭:“好像是有點。”
就沒再追問。
沐長風鬆了口氣。
她懷裡的紙條是不白給她的。
昨晚,就在司馬慧帶人押走銅子他們,沐長風走在最後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時,不白突然冒了出來。
往她手裡塞了張摺疊整齊的箋紙後,就與夜色融為一體,搖頭晃腦地走了。
紙上的字跡慵懶隨意,但把炎玉斐的死、裴夏和炎凌川的陰謀、宋貞兒和炎凌川、沈廣陵兩人的關係等等說得一清二楚。
“那你怎麼知道昨晚我們抓到的那夥炎國奸細是在撒謊,知道真正的奸細準備用船將沈流珠和宋貞兒先送出城,再和裴夏匯合?”
“啊,那個,就是,嗐,其實,你沒發現那夥人昨晚招得太快了嗎?我就想著會不會有詐,就想試著去街上和湖上轉轉,結果真有收穫。”
“這樣啊,那我們昨晚運氣還真好。長風,你說是不是?”
“哈哈哈,對對對,運氣好,運氣好。”
司馬慧開心得像個孩子。
沐長風由衷地慶幸坐在自己身邊的是他,而不是他哥。
可是。
那張箋紙上沒有提到冰塊是哪來的,剛剛走的時候她還問了裴夏。
當時裴夏一臉頹然,他慘然一笑。
“沐長風,不管你信不信。”
他突然重重地喘了口氣。
“我做的這些你都已經查得一清二楚了,一個破冰塊而已,不值得我撒謊。我確實不知它是哪來的,若不是你問我,我都不知道有這回事。”
裴夏不像在撒謊。
既如此,一個攝政王都查不出的冰塊,就更讓沐長風好奇了。
但眼下最要緊的是拿寶貝啊,啊,好多的寶貝。
沐長風眼睛都挑花了。
多虧了司馬慧的指引,有生之年能看遍大內和東宮的庫房,真是不枉此生了。
沐長風沒有收斂,司馬慧給多少她就拿多少。
所以當司馬慧派人運了五十輛馬車護送她回到國公府時。
沐戰英的第一反應是沐長風把方家抄了,她這是把方府搬了個乾淨。
瞭解了事情經過後,沐戰英的老臉笑成了一朵菊花。
連連說:“應該的應該的,我女兒值得這麼多寶貝。”
當晚父女倆把酒言歡。
“我猜到了炎玉斐是想針對我們沐家,卻沒想到這其中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沐長風也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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