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開始也和你一樣,把事情想簡單了。”
其他的話她沒有多說,她知道,不用多久,東宮也會查清所有真相。
果然,第二日,司馬慧就叫上沐長風去了大內。
大殿內只有沐宣華、太子、司馬慧和沐長風。
司馬君病情變重,喝了藥已經睡下了。
沐宣華摟著司馬慧止不住地誇:“長大了,能替哥哥分憂了,我兒就是聰慧。”
是了,司馬慧的慧字取的就是這“聰慧”之意。
司馬盈也笑得慈愛:“弟弟真是長大了,不日再成個家,母后和我就更放心了。”
司馬慧腦袋倚在沐宣華懷裡搖來晃去。
“不嘛不嘛,我要陪父皇、母后一萬年,才不要成什麼勞什子親。只要哥哥能開枝散葉就夠了。我就負責陪父皇、母后不好嗎?”
“這孩子又說傻話。”沐宣華摟著司馬慧止不住地愛撫。
沐長風想到已逝的母親,若是她還在,自己也會被這樣摟在懷裡。
沐宣華似是看出了沐長風的難過,趕忙將沐長風喊到身前摟住。
“好孩子,姑母知道你在侯府過的辛苦,你不用如此隱忍,那個方巒不是良配,何不早日與他和離呢?”
說完,她同時拉起沐長風和司馬慧的手,語重心長道:“我自己的兒子我最清楚,他這麼多年也不肯成個家,連個侍妾都沒有,一定是在等一個人。
“長風,你可懂姑母的意思?”
沐長風和司馬慧對視一眼,雙雙在對方眼裡看到了救命二字。
救大命了,真是離譜奶奶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司馬慧率先忍不住,掙脫開手:“母后,我覺得你不是很瞭解我。”
沐長風也連忙擺手:“不是啊,皇姑母,他壓根不是在等人,他就是單純的懶加上不想承擔責任而已啊。”
“長風,你怎麼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
沐宣華笑得合不攏嘴。
“瞧瞧,多般配,連對方心裡在想什麼都知道。”
沐長風和司馬慧同時求助般看向司馬盈,司馬盈靠譜地說道:“母后,我們還是先聊一聊炎國這件事吧。”
沐宣華趕緊坐正身體。
“皇兒,你說。”
“母后,孩兒已經查清那個沈流珠並非炎凌川之女。”
雖然沐長風早就已經知道了,還是配合地“啊?”了一聲。
“宋貞兒此人起初靠近炎凌川的動機就不純,她是為了套取炎國軍事機密,好向自己的愛人,也就是當時的賈為民邀功。”
“賈為民?可是那個和雲霄一同戰死的賈將軍?”
司馬盈看了沐長風一眼,點頭道:“是。
得知宋貞兒身份後,上一任國君不忍傷害自己兒子的尊嚴,就沒告訴炎凌川真相,只派人殺了宋貞兒。可不知是何原因,她竟然逃了,還活了下來。
見賈為民不要她,她就轉頭找了一直愛慕她的沈廣陵,兩人生的孩子就是沈流珠。
這沈流珠與沈廣陵的左腳都有六根腳趾,與沈夫人早產的女兒同時出生。宋貞兒讓沈廣陵以先天不足送去寺廟祈福為理由將沈夫人女兒抱給她。
她切了沈流珠的六指,待傷口癒合後,便讓沈廣陵掐死沈夫人所生之女,又將沈流珠抱給沈夫人養。
是以,沈廣陵並不知曉沈流珠左腳是六指,沈夫人也不知沈流珠不是其親女。”
宋貞兒這兩頭瞞的本事真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