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當時切掉沈流珠第六根腳趾時就已經存了與炎凌川再續前緣的心思了。
只可惜沈廣陵過兩天就要被砍頭了,估計到死都不會知道沈流珠是自己親女。
“事情到這裡就很明瞭了。”
司馬盈有些許感慨。
“炎國使臣團出發前兩天,炎國王后手握重權的父親去世。炎凌川得知宋貞兒沒死,還給他‘生’了個女兒,沈流珠。
他決定給宋貞兒和沈流珠獨一無二的地位。邊給王后下毒,邊以王后性命要挾炎玉斐,給她假的養魂丹,哄騙她去死。
為了表達自己的心意,他派人送了很多珍寶給宋貞兒和沈流珠。
沈流珠和宋貞兒得知炎凌川對炎玉斐做的事後,害怕炎凌川會後悔,會心軟。於是沈流珠受傷後,明明有很多藥可以吃。
可她卻故意把唯一的那顆養魂丹吃了。
如此,她,就是炎國唯一的公主,也是裴夏唯一的妻。”
“這母女倆真是該死啊,還有這個炎凌川,連一絲人味也無。”
饒是見慣了波詭雲譎的沐宣華都不禁被這三人的惡毒驚起一身惡寒。
“那就別讓她們好好活著。”
沐長風衝沐宣華微微一笑。
兩日後。
沐長風和司馬盈等人站在城牆上一同目送炎國使臣團離開。
“五個城池,一向錙銖必較的炎凌川竟然這麼痛快的答應了。看來,他對宋貞兒還真是真愛啊。”
司馬慧有些不解:“就這麼放她們走了,眼睜睜看著她們踩著別人的屍身過上幸福生活去了?”
司馬盈拍拍他的肩:“長風給我想了個好主意。
我將沈流珠的身世和宋貞兒對炎凌川多年的誆騙都寫了下來,派人給炎凌川送了過去。
並命令他們務必在炎凌川剛見到宋貞兒和沈流珠的那一刻交給他,讓他開啟看。”
車隊漸行漸遠。
沈流珠迫切地想讓所有人知道她尊貴的公主身份,不肯坐馬車裡,非要騎馬與裴夏並肩同行。
好一路上讓所有人都能看到她這個貌美的公主,都羨慕她和裴夏這對金童玉女。
這次,裴夏沒有不搭理她,但態度還是冷淡。
望著兩人越來越近的身影。
司馬慧好奇道:“長風,你說這個裴夏,他到底喜歡誰呀?”
沐長風反問道:“這是你們男人的事,我怎麼知道?”
司馬慧急了:“呸,晦氣死了,他真是枉為男人,虧他還是個英勇的將軍呢。”
沐長風眯眼看著孩童們放在天上的風箏。
“誰他都不愛,他只愛他自己。”
有一串小鷹風箏斷了線,歪歪扭扭掉落在炎玉斐的棺槨上。
沐長風想起了炎玉斐死前跟她說過的話。
“沐長風。”
“嗯?”
“和我一起下地獄吧。”
她大抵是不想死得那麼窩囊,死得那麼悄無聲息吧。
那麼靈動的女子,怎麼可能看不出一直對她疼愛有加的父王突然之間的態度轉變。
怎麼可能不知道母后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的蹊蹺。
又怎會不知她一直以來都以為兩人是堅定不移地深愛對方的裴夏看向她時的眼神躲閃呢。
可既然大家都在演戲,她索性也演下去吧。
但她也有累的時候,也想死前再小小任性最後一次。
“沐長風。”
“和我一起下地獄吧。”
細細密密的雨絲遮擋住天際。
有侍衛撐起傘護送沐長風他們下樓。
司馬盈走後,一輛馬車停在司馬慧和沐長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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