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不要為難貞兒,這都是我的主意。貞兒良善,她得知此事後哭到暈厥,還去寺廟為那死去的孩兒祈福了數月。”
“皇兄,你聽到了,沈廣陵謀殺自己親生女兒,他親口承認了。”
司馬慧趕緊跟司馬盈告狀。
他又一指宋貞兒道:“親兵告訴我,你住的那莊子奢華無比,令人瞠目。還有你這一身穿戴絕不下百金,你怎麼有臉說自己被欺辱。
剛進門的時候還叫凌哥哥呢,找好下家了就變成沈賊了,變臉名家見了你都得叫師傅。”
司馬慧氣得不輕,又指著沈廣陵道:“還有這個沈賊,你還真是她養的一條狗啊,平時看你挺老實的。
這一查才知道,你不僅殺了自己的親骨肉,還給髮妻下毒,吞沒她的嫁妝嬌養宋貞兒。就算你不休她,這個可憐的女人也活不了多久了。”
沐長風頭一次見司馬慧氣成這樣,也是,他自幼娘疼爹愛,祖母慣著,哥哥兜底。他沒見過多少世間險惡,今天也算是大開眼界了。
司馬盈輕拍司馬慧後背給他順好氣後,沉聲命令道:“即日起,驛館內一干人等不得外出,若有強行闖出和闖入者。
殺。”
顧慈劍領命後,羽林軍很快將驛館內所有人嚴加看管起來。
出門前。見司馬盈走遠,沐長風望向一臉喜色,估計正在暢享自己公主生活的沈流珠。
“沈流珠,你確定要去炎國嗎?萬一,沈廣陵才是你的親生父親呢?”
“你胡說什麼?!”
沈流珠正在幻想卻被人打斷,滿臉都是不高興,她抱住宋貞兒手臂。
“娘,這個沐長風不僅打我,還一直辱罵我。等見了父王,你一定要讓父王修書給陛下,讓陛下好好懲治她。”
宋貞兒慌忙擦過一絲冷汗,摟住沈流珠往驛館內走。
“時候不早了,咱們早點去歇息吧。”
沐長風搖了搖頭,真是好言難勸該死鬼。
出驛館後,司馬慧不肯跟司馬盈走,非要跟沐長風坐一輛車。
司馬盈允了,同沐長風說道:“長風,這次是你替孤和父皇擋了災,孤要重賞你。”
他想了想。
“若是你想放方巒出來,孤可以……”
“不!不用,不需要,太子殿下真的不用。能為陛下和太子殿下分憂是我的榮幸。至於方巒,我希望殿下千萬不要因我而放過他。
該怎麼判就怎麼判,砍頭、絞刑、五馬分屍什麼的都可以。”
司馬盈抵著下巴思索道:“他的罪倒也不至如此。”
“皇兄,要不就賞點財物給長風吧。你和父皇的庫房裡有好些個寶貝呢。”
司馬慧眼裡發光,沐長風同樣發光。
司馬盈寵溺地笑了:“都依你。”
“長風,我帶你去,大內和東宮的庫房沒人比我更清楚。”
呦吼,發財了,發財了。
感謝皇家的饋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