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這兩天窩在院子裡,哪兒都不敢去。
左眼皮一直跳。
她心神不寧的樣子很快被方巒發現。
“娘,沒什麼大事,等過段時間沐長風鬧騰夠了,咱們還是過從前的日子。你不用擔心,兒子還是侯爺,他們不敢對你怎麼樣。”
“侯爺,侯爺?”
張氏猛然想起祠堂裡的人,已經有好幾日沒來跟她交代,平日裡是怎麼折磨襲氏他們的了。”
她心中十分不安。
衝外面喊道:“備車,我要……”
突然想到現在滿府都是沐長風的人,她只能恨恨地帶上方月往祠堂去。
足足走了大半日,兩人才趕到祠堂。
“人呢?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張氏和方月不滿地往裡走。
可足足把祠堂轉了兩遍,也看不到一個人影。
張氏很慌張。
襲氏他們被人救走了?誰救的?
會不會查到她?
她正害怕得雙腿發軟的時候,有個砍柴的老人經過。
她趕緊叫住老人。
“那老頭,這祠堂的人都去哪兒了?”
老人見張氏一身富貴,卻半點風度都沒有,便沒好氣道:“都死了。”
“死了?!沒人報官嗎?”
老人不想理她,繼續胡謅。
“山匪殺的,報了官也沒用。”
張氏這才把心放肚子裡。
死了好,不過,才折磨襲氏三年就讓她死了,還真是可惜了。
她又想到方銘,心裡有些不捨。
她到底比襲氏差在哪兒,何以讓他眼裡從來就沒有自己呢?
襲氏都被磋磨成這樣了,他都要陪著她,伴著他。最後,兩人還一起死了。
張氏乾巴巴落下一滴淚來。
深深覺得自己這麼優秀的女人,方銘不要她,只能是他沒有眼光。
……
沐長風悠哉悠哉地過了幾天輕鬆日子,突然想起那張姑母給她求的聖旨她還沒拿回來呢。
於是,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她獨自去了沐宣華的溫泉行宮。
竹風暗戳戳跟在她後頭,見她往行宮走,激動壞了,早早就跟輕雲他們用暗號交流過了。
輕雲他們十分懂事。表示,放心吧,沒人攔她。
沐長風就這麼大大方方地走了進去。
怎麼沒人啊?這些侍衛也太會偷懶了,一會她就去和姑母告狀。
想到上次來,她差點摔到地上。
不死心的她,再次翻上屋頂。
她就不信她還會摔第二次。
她自信一笑,縱身一躍。
那下面好像有個東西。
待她看清那是不白時,人已在半空。
這麼跳下去,不白必會被她踩死。
她趕緊用長鞭捲住一根柱子,往另一個方向落,那是浴池的方向。
等沐長風后知後覺想起有不白的地方必有司馬顏時,她已經噗通一聲落進了浴池裡。
濺出的熱水花澆了不白滿身。
它嗷一嗓子跳將起來,跑到浴池邊找仇人。
沐長風狼狽地站起身來,司馬顏正滿面和煦地望著她。
“又見面了,沐小姐。”
沐長風吐出一口水。
他怎麼回事,怎麼天天待姑母的行宮裡頭。
又在泡澡。
天天泡,就不怕腦子裡頭進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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