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嬤嬤跺跺腳“撲通”一聲跪下攔住沐長風去路。
“求您把華神醫請來吧,夫人真的不行了。”
她“啪啪”抽了自己兩巴掌。
“怪我不會說話,都怪我,您千萬別和夫人置氣,把華神醫請來吧,求您把華神醫請來吧。”
“砰砰砰”,陳嬤嬤又磕了幾個頭。
“你還記得半年前,後院裡那池塘子發生的事嗎?”
陳嬤嬤磕得頭暈腦脹,一下子沒轉過彎來。
沐長風繼續說。
“那時候下著大雪,是冬天裡最冷的時候,就因為方月搶了我母親去世時留給我的玉簪子,我推了她一下,那時候張氏是怎麼說的?”
陳嬤嬤冷汗流了下來。
“張氏讓你和李嬤嬤把我踹進結著冰的池塘裡,那玉簪子也被扔了進來,張氏說我得把玉簪子撈出來才能出這個池塘。
柔柔和弱弱也和你現在一樣跪著,跪在雪地裡磕頭,血一流出來就結成了冰,頭磕在上頭又流血,又結成冰。”
柔柔和弱弱呼吸聲急促起來,沐長風的聲音又冷又硬。
“等我從池塘裡爬出來的時候,柔柔和弱弱頭上的血都要流乾了,你和李嬤嬤還踩著她們倆的頭不讓她們起來。
就連我手裡的簪子也被方月奪去摔碎在地上,那時候張氏又是怎麼說的?”
陳嬤嬤身子僵著。
沐長風彎腰靠近她耳邊。
“她說我是賤種,天生下賤的命,她女兒得不到的,毀掉也不給我。”
沐長風直起腰,深吸口氣。
“那時候我是真的以為我會死在你們手裡。”
後來攻略者高燒不退,但她從系統那裡拿了藥活了下來,柔柔和弱弱就沒那麼幸運了。
攻略者不管她們,下人們虐待她們,是一個好心的馬奴偷偷買了副藥給她倆,兩人才沒死在那個冬天。
沐長風抬腳踹倒陳嬤嬤,鞋底踩在她臉上,陳嬤嬤嗚嗚咽咽發不出聲。
“你的好主子今晚要是真死了,也是個有福之人。等方巒被砍頭時,她反倒不用受白髮人送黑髮人的苦楚了。”
沐長風用陳嬤嬤的臉把腳底擦乾淨後,徑直跨過她回自己小院去了。
……
次日,沐長風和柔柔弱弱一口氣睡到了日上三竿。
剛起來討論等會吃什麼去。
就被一陣嚎哭聲打斷了。
張氏像是半條命般,由下人抬著過來的,口裡止不住喊著疼。
一看到沐長風,“咚”的一聲翻下小轎,爬到沐長風面前。
“好兒媳,你去求你父親給巒兒說說情吧,婆婆求你,婆婆再也不讓呂銀兒進門了……”
沐長風冷冷看著她。
張氏狠狠心:”月兒,過來!給你嫂子道歉!”
方月眼裡全是恨:“她就是個蕩婦,全是她害的,我憑什麼……”
“住口!”
張氏半撐起身子,陳嬤嬤一臉傷扶著她,她咬咬牙:“月兒她不懂事,她是在和你開玩笑,我會好好管教她的。”
“啪”。
沐長風扔了根棍子過來:“管教吧,擇日不如撞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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