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獄卒腦筋轉得飛快:“還是說您還是覺得有些遠?這獄裡還從沒有過男女可以呆一間的規矩,不過如果您想,小人也可以……”
說著就要來開啟沐長風的牢門,放她進方巒牢房。
方巒一臉鄙夷。
“讓她滾遠點,老子才不想看到她。”
老獄卒同情地看著沐長風:“小人們都知道您是為了給方小侯爺出氣才殺了公主的,您別太難過,給小侯爺點時間,他會被您的真心打動的。”
沐長風要氣瘋了:“誰說我是為了他?”
老獄卒像是想到了什麼傷心事似的,他嘆了口氣。
“我懂,我懂,您不是。誰還沒吃過愛情的苦呢?情這一字最是傷人,也最容易讓人為之痴狂。”
沐長風真是頭大。
“我真的不是為了他,人也不是我殺的,是她自己撞上來的。”
她快憋屈死了,心裡頭惱火,後背上生疼。
老獄卒苦笑著點點頭:“對,小人理解,您不是,您不是。您好生休息,我們不會過來打擾你們夫妻的。”
很顯然,老獄卒並不理解,反而對她誤會很深。
方巒還在叫囂。
“殺人兇手,你趕緊去跟陛下說清楚我是被你陷害的。”
“方巒你能不能去死啊?”
給你臉了是不是?
沐長風一把奪過小獄卒手裡的鑰匙,徑直出門開啟了方巒牢門,兩腳將方巒踹倒在地。
本來進大獄就煩,還被人誤會,還要聽狗叫。
她真的很火大,一頓拳打腳踢,打得方巒毫無招架之力,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一腳踩在方巒後腦勺上後,沐長風把鑰匙扔給小獄卒:“把他丟到最髒最臭的牢房去,一日一餐,餓不死就行。”
見兩人還不動,她挑眉,抬高音量:“還不趕緊去!忘了太子說過什麼了?”
兩個獄卒連忙把方巒拖了出去。
邊走,小獄卒邊小聲問老獄卒:“我看郡主不像旁人說的那樣喜歡小侯爺呀?連方夫人都不許我叫。”
老獄卒搖頭道:“你懂什麼?
戀愛中的女子都是口是心非的,郡主心裡越氣,就說明她越在乎小侯爺。別看她對小侯爺這麼狠,其實心裡痛著呢。
且等著吧,過兩天郡主就要主動去找小侯爺了,到時候兩人肯定會冰釋前嫌,恩愛如初。”
兩人聲音雖小,但在空蕩的大獄內還是能聽清的。
沐長風大吼一聲:“閉上你們的臭嘴,把方巒身上的衣服都扒下來,凍不死就行!”
兩個獄卒拖著方巒逃命似的跑了出去,方巒的腦袋在地上來回磕碰。
隨著“咣噹”一聲,方巒腦袋從牆角邊消失後,牢房裡終於安靜下來。
沐長風后背疼,只能趴在床上,摸過手邊司馬慧放在食盒裡的藥吃了一顆。
裴夏這巴掌打得真狠,也是,眼睜睜看著心愛之人死在自己面前,能不瘋嗎?
可,她明明記得,炎玉斐倒地時,她無意中看到了裴夏的神情。
那神情裡分明有一絲輕鬆和得意。
難道是她看錯了?
她越想腦子越混亂。
甚至還有了個可笑的想法。
該不會,這件事就是衝著她來的吧?
哈哈哈,沐長風覺得好笑。可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她想到了那塊冰。
夏日裡,哪來的冰?
……
乾元殿裡,司馬顏拿起兩粒葡萄捏碎,又拿起兩粒捏碎。紫紅色的葡萄汁順著他蒼白的手腕流下。
他抬起手臂舔了口手腕上的汁水。接著就嫌棄地呸了聲,“難吃,太難吃了。”
伸手打翻盤子裡的葡萄後,他問道:“你確定那是冰塊?”
輕雲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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