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力主子是知道的,絕不會看錯。”
不白跳進司馬顏懷裡,司馬顏隨手揪下兩撮狐毛,不白哀嚎一聲跳下床,踩在葡萄上,摔了一跤。
司馬顏大笑,笑得前仰後合。
“蠢貨,一群又壞又蠢的髒東西。”
他赤著足,用足尖撫摸不白的肚子。
“去查那塊冰。告訴竹風,那幾個人別追了,讓她自己查去。”
輕雲點頭應下:“是”
她?是指那個沐長風嗎?
他不明白,主子為什麼對她的事那麼上心,就因為不白喜歡她?
司馬顏扔了個藥瓶到他懷裡。
“送去。”
輕雲握著瓶子很是為難,他送去?怎麼送?
不等他開口,司馬顏已經在床上躺平:“自己想辦法。”
輕雲苦著臉出了大殿,竹風安慰他:“我今天追那群炎國人累死了,主子還說我動作太慢。
你不知道我有多羨慕你,什麼都不用做,就只要暗中保護沐長風就可以了。”
保護?她用他保護?她的武功絕不在他之下。
“你的意思是主子讓我保護她?”
想到今天沐長風背後捱得那巴掌,輕雲心裡一陣後怕。
竹風無奈道:“不然呢?”他拍拍輕雲的肩:“好好幹吧,你的前途一片璀璨。”
輕雲頓悟了,他本以為主子是不想要他了,每天不是讓他照顧不白,就是陪不白去找沐長風。
原來主子是重視他,才給了他別人都沒有的機會。
他握緊拳頭,這個沐長風對主子來說是很重要的人,他一定要保護好她的安全。
想通後,他神清氣爽往外走,突然,他摸了摸身上。
“哎?我藥呢?”
又看了看周圍。
“不白呢?啊!不白又跑哪去了?”
……
沐長風趴著趴著睡著了。
睡夢中,好像有個毛球一直在她耳邊拱來拱去,好癢啊。
她睡眼朦朧醒了過來,就發現自己腦袋旁多了一瓶藥,一瓶看起來很貴很少見的藥。
一旁歪著腦袋看她的正是不白。
她看到它就來氣,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走開,都是你害的,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不白像人似的嘆了口氣,她有些驚訝,一轉頭,那瓶藥被懟到了她眼睛上。
等她把藥拿下去時,不白已經消失了。
這就走了?沐長風開啟藥瓶惡狠狠吞了一顆下去。
“走吧走吧,走了就別回來了。”
她重新把臉埋進雙臂,再抬起頭時,不白依舊消失不見。
真走了。
她握著藥瓶發呆,身後突然響起開門聲。
沐戰英大步跨坐到她身邊。
她爬起來盤腿坐著。
沐戰英神色凝重:“你想到了?”
沐長風把玩著藥瓶。
“你不是也想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