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司馬盈也踱步過來。
王司徒雖然還是跪著的姿勢,但頭垂著,氣息全無。屋外刮進一陣熱風,將他吹翻在地,頭砸在地上,“咚”的一聲。
沐長風看了眼竹風。
竹風趕緊搖頭:“主子交代要活的,不是我。”
難道這殿裡還有第四個人?
還是說……
沐長風蹲下身檢查王司徒屍體。
沒有外傷,沒有中毒跡象,也不像中了蠱毒。
突然,沐長風發現他頭頂滲出一丁點水漬。
她和竹風扒開王司徒頭髮,他頭顱的正中間赫然有個幾不可查的小孔,跟最細的針眼一般大。
水漬滲出後,血漬也滲了出來。
冰!又是冰!
竹風和沐長風飛出屋外,翻身上了屋頂。
天已大亮,炎炎烈日下,只有一層層金磚似的泛著明黃色光澤的蓋瓦。
沒有人影。
兩人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任何痕跡都沒有。
對視一眼後,沐長風有些後怕:“這個人的武功在你我之上。他何時來何時走的我們一概不知。那麼多羽林軍也毫無察覺。”
不好!
兩人趕緊回到屋內,看司馬盈和司馬慧好端端地站在那,他們才鬆了口氣。
司馬盈踱了幾步。
“人還沒審就死了,古怪,古怪!”
他看向竹風。
“你可知他是怎麼把冰塊神不知鬼不覺地交給炎玉斐的,那麼熱的天氣,冰塊可不好儲存。”
竹風犯了難。
“只是懷疑,與裴夏相商的人是他,但不是裴夏做的,所以他的嫌疑最大。”
司馬盈點點頭,轉身安撫好躲在他身後的司馬慧後道:“這件事前因後果都已經很清楚了。
一塊冰也算不上什麼大事。
但是此人在我和父皇眼皮底下悄無聲息地在夏日送冰給對我和父皇心存不軌的炎玉斐,這就其心可誅了。
若查不出是誰做的,皇家顏面該置於何地。”
沐長風思索道:“這個藏在王司徒身後的人確實可惡,他還能很快知道我們的行動,這就更可惡了。”
司馬慧點點頭。
“如果是他讓王司徒送冰的,若那天是皇兄和炎玉斐比試,他是不是想讓炎玉斐以同樣的死法死在皇兄手裡?可他為什麼沒提前和裴夏商量呢?”
無人能回答這個問題,當事人和被懷疑的人都死了,只剩下一個跟他們一樣毫不知情的裴夏還活著。
一個小小冰塊竟然形成了一團巨大迷霧,身處迷霧中心的殿內四人毫無頭緒。
出了東宮,沐長風得知沐戰英舊疾復發,便回國公府陪著他,直到他身體恢復後才回侯府。
一別數日,才剛進門,遠遠就聽見了吵鬧聲。
“每日都說沐長風回來了,她在哪兒呢?今日我就是要把這個雜種丟出去。”
她剛踏進院門就看見柔柔和弱弱把元宵護在身後。
張氏和方月正在指揮人搬屋內的東西。
沐長風“唰”的亮出手裡的短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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