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還有嫁妝嗎?”
“原來你也知道侯府一直用的都是我的嫁妝啊?”
沐長風端起糖蒸酥酪,淺嘗了一口,味道還不錯。
方巒有些不滿。
“前幾日太子殿下還賞了你五十車寶物。”
“你不都說了嗎?那是給我的。”
“你的我的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區別。”
沐長風慢斯條理地吃著糖蒸酥酪。
“你白日宣淫,與兩個男子廝混,驚擾公主聖駕,身陷囹圄的時候。
我在奔走查案,為陛下和太子分憂。
這些賞賜是我應得的,跟侯府沒有半分錢關係。”
“銀兒她有軍功,必須好好操辦。”
方巒像是在下軍令般,轉而又像在施捨。
“若是你乖乖聽話,馬車那件事我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
人怎麼可以不要臉到這個地步,不過沐長風還挺期待他追究的。
她定定看著他。
“如果是我的責任,為什麼你會被關進大獄呢?路不平可別怪別人。”
她用帕子擦擦嘴。
“一天到晚把你和呂銀兒的那點軍功擺在嘴上。
那軍功是怎麼來的,你自己心裡清楚。”
她輕蔑一笑。
“少在我面前耍威風。
滾!”
方巒臉色鐵青,還有些心虛。
張氏只當他被氣到了,叉腰就罵沐長風。
“我兒的軍功當然是靠本事掙來的。不像你這個喪門星,只會剋死家人。依我看,你們沐家死得好,都死光,死絕才更好呢!”
——砰
沐長風一腳將張氏踢飛,張氏狠狠撞在牆,噴出一口鮮血,像只破風箏似的摔落在地。
“你這個畜生。”
方巒一腳踹向沐長風,沐長風不躲不閃。
兩手握住方巒腳踝。
咔嚓一聲。
方巒的腳斷了。
沐長風鬆開他的斷腳,也將他踢飛撞到牆上。
這一腳她用了十成十的力。
方巒和張氏摔作一團。
兩人口吐鮮血,躺得整整齊齊。
“啊!殺人了!”
剛踏進院門的方月和呂銀兒嚇得叫嚷開來。
呂銀兒一看到正一臉崇拜地看著沐長風的元宵。
臉色登時大變。
像看見鬼似的。
見沐長風懷疑的目光正看著她。
她趕緊錯開臉,緩和好情緒後,她憤憤瞪了沐長風一眼。
“沐長風,你這是在殺人。”
沐長風不搭理她,招呼元宵過來歇會,吃些點心。
聽見沐長風喊他元宵,呂銀兒稍稍鬆了口氣。
但還是陰沉沉地問道:“元宵?這個孩子跟你是什麼關係?”
沐長風誇讚點心不錯,讓元宵多吃點,柔柔和弱弱也吃得開心。
見四人把她當空氣,呂銀兒手心都要攥碎了。
那邊趴在方巒和張氏身上大哭,正在咒罵沐長風的方月噔噔噔跑過來。
一掌打翻元宵手中的琉璃盞。
一掌扇在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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