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
越想越來氣的她好不容易搶到一球,看沐長風正彎腰防守,她假意往旁邊打,等眾人都被球吸引了注意力時,突然揮杆衝沐長風后腦勺狠狠而來。
沐長風覺察到耳後風聲,她用杆撐地,雙腿緊夾馬腹,腰部發力直起腰身,調轉馬頭後一杆打在沈流珠的馬前腿上。
沈流珠一杆揮空,馬吃痛前腿高昂把她掀翻在地,她手中的力收不住,杆子砸在自己頭上。
來而不往非禮也,沐長風揮了一杆,結結實實打在她腹部,沈流珠吐了口血倒地不起。
蹲在馬頭上的不白跳下來,屁股坐在她臉上舔了口她的血後吐了,嘴裡“呸呸呸”個不停,爪子一揮,沈流珠臉上鮮血淋漓。被抬走的時候不知死活。
沐長風覺得她應該涼涼的,很安心。
一場比賽下來,司馬盈得球最多,炎玉斐只比司馬盈少一球,沐長風和裴夏得球數一樣
司馬慧及其他忽略不計。
下場時司馬盈和沐長風並肩而行:“長風,謝謝你一直守在孤的左右,看你今天玩得這麼開心孤很高興,母后她一直都很擔心你。”
一旁的炎玉斐縱馬而來:“你就是沐長風,你沐家都是好漢,怎麼偏生出了你這麼個丟人現眼的東西,就知道圍著男人轉。”
沐長風聽出了她話裡的意思,炎玉斐的話不僅僅在說她纏著方巒不放。
打馬球時,裴夏全程護著炎玉斐,兩人一起針對司馬盈,司馬盈身邊幾個護衛都被他們打散了。
只有沐長風能跟他們周旋,搶走他們不少球傳給司馬盈。
沐長風並不覺得自己有錯,一國太子的威嚴不容挑釁,況且是他們技不如人。
“我哪有公主這麼有魅力,能把裴將軍的球都吸引到你那兒去。我是不懂什麼叫圍著男人轉,反倒是公主挺會讓男人圍著你轉的。”
“你神氣什麼?我只不過比你們的太子少了一球。”
“少一球也是少,就像你們炎國輸給我們雍國一樣,輸了就得認,就得乖乖過來和親。”
“你敢不敢再和我比試一場。”
裴夏護在炎玉斐身前,怒氣衝衝看著沐長風。
“就我們倆比,你敢嗎?”
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今天這場宴會是特意為炎玉斐舉行的,有不少炎國使臣都在,小摩擦可以有,但擺到檯面上就不大穩妥了。
萬一鬧大了不好收場,豈不是砸了皇姑父的臉面。
沐長風正猶豫不決時,前頭一陣吵鬧聲傳來。
“陛下,陛下,您要為臣做主啊,小女流珠被沐長風打傷,嘔血不止,臣的老母年老體弱,最心疼流珠,若是她有什麼不測,臣母可怎麼活啊,陛下。”
司馬盈看向宴會場上長跪不起的戶部尚書沈廣陵,勒緊馬韁,寬慰沐長風道:“長風,別怕,孤為你作證。”
沐長風輕輕點頭後衝裴夏抱拳:“我接受你的挑戰,只是今日朝中顯貴眾多,比起來難免束手束腳,等你我日後有空了,咱們比個痛快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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