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長風聽到吵雜的人聲裡出現一道小心翼翼的腳步聲是往自己這裡而來。
便從被褥裡抬起頭來轉臉一瞧。
掀開門簾,在門口站著的,被士兵們圍著嘲諷的,不是那個小道士還能是誰?
沐長風驚訝於小道士竟然還活著,不禁慨嘆,這小道士捅了這麼大簍子,還能讓炎國信任,竟又把他派了過來。
看來,他還挺不一般的。
她招了招手,熱情道:“小師弟,你怎麼哭喪著臉,誰欺負你了?”
見沐長風翻身下床往自己走來,小道士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大師姐,你的那個假訊息太假了,炎國的半個軍營都燒沒了,炎國人把師父狠狠地打了一頓,又讓我過來找你要製作火炮的方法。”
沐長風和藹地摸著他頭道:“小師弟,師父有沒有跟你講過一個故事。撒謊的孩子,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
她摸小道士腦袋瓜的手瞬間擰上了他耳朵。
小道士哭嚎著讓她放手。
她卻直接掏出短刃貼上了他耳朵。
“這把刀已經割下過兩個人的耳朵了,今日你便是第三個。”
“不要!不要割我耳朵。大師姐,我錯了,我不該騙你。”
小道士嚎得心驚膽戰,他雖被炎國抓去,但炎國大將見他呆頭呆腦的,並沒有難為他。
還許諾他,只要騙來製作火炮的方法,就在炎國每個城都給他開道觀。
本來他就是被誤抓的,炎國人是想抓石在人,卻沒抓到。只抓到了他這個小倒黴蛋。
他本以為自己死定了,他跟大師姐又不親,怎麼可能完成任務。
可為他開道觀的這個條件實在是太誘人了,他無法抵擋。於是便硬著頭皮當起了小奸細。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聰明的,即便失敗了一次,還能安然無恙活著回來騙大師姐第二次。
但現在這把冰冷的利刃告訴他,他早就被大師姐看穿了。
他求生欲極高,衝沐長風哭喊道:“大師姐,你們軍營鬧鬼這件事是炎國人做的。”
沐長風點點頭:“我知道。”
她的匕首在小道士耳朵上割開了一個小口。
“我正準備施法,用你的血把這些人的魂招回來。”
“啊!不要啊!”小道士瘋狂尖叫起來。
“這些士兵不是丟了魂,而是沒了一魄。”
人有三魂七魄,丟哪一個都不行。
沐長風眯眼打量他:“又想騙我?”
“沒有,真的沒有,大師姐,我是在炎國軍營裡偷聽到的,你別殺我,我這次真的沒騙你。”
沐長風揪著他耳朵正考慮割還是不割。
帳外卻走進來一人。風塵僕僕,衣著破破爛爛。不是她便宜師傅還能是誰。
石在人一進來就給了小道士一巴掌:“臉都被你丟光了。”
沐長風鬆開小道士耳朵,讓人把他關了起來。
石在人來了,她心裡踏實不少,這個師父雖然時不時的不太靠譜,但法術還是沒得說的。
當夜,石在人就開設法壇,一柄劍舞得虎虎生風,不少士兵圍觀拍手叫好。
起鬨的人越多,石在人舞得越歡,就當沐長風以為自己要看他舞一夜的時候。
狂風大作,唯有石在人的劍風能與之匹敵。
不少士兵都躲回了帳子。
風越來越大,像是要把法壇上的一切都捲走消滅。
沐長風和沐雲霄巋然不動,遠處望著沐長風的司馬顏也一直在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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