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的一掌被沐長風輕飄飄化解掉了,沐長風極為不解:“我與你有仇?”
“我和所有當官的有仇。”玉棠怒氣不減,起身就要離開。
沐長風卻攔住了他,詢問道:“聽說,這裡的生意不好做,具體怎麼個不好做法呢?”
玉棠聽到這句問詢的話,更為生氣。
“你心裡清楚不是嗎。何故還要來問我。像我們這些小人物,鬥不過你們這些大人物。
你就別再裝了。”
沐長風被他的話拱出了火:“你給我把話說清楚,我問你是想幫你,若是你不需要。那我便告辭了。”
說完,她便起身離開。
這次打完仗,她沒能獲得官職,心中有些不痛快。同時也意識到了國家經濟的重要性。
她本想做點生意的。
可見這裡的百姓都在議論生意不好做,便想問詢清楚,若是真有內幕,她也可以相幫一二。
可這玉棠就跟吃了火藥似的,句句都在責問她,真是有病。
她剛走兩步,玉棠突然攔住了她:“你真的想幫我?”
“不然呢,若不是想幫你,我已經回長安了。”沐長風抬眼望著他。
玉棠彎腰行禮:“對不起,是我說話太沖,郡主還是坐下來,容我講給你聽。”
這才對嘛。
沐長風大人有大量又坐回了原位。
玉棠無奈地苦笑一聲:“郡主,您身上穿著的這件綢衣價值多少啊?”
這可把沐長風問住了,她的衣衫都是她挑好後由柔柔和弱弱付錢的。
價格上的事她一概不知。
見她低頭打量自己衣服,玉棠心中已有數,他苦笑道:“想必郡主從未因錢財而發愁過吧。
像您身上這件綢衣價格不會低於千兩的。”
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麼,沐長風實在是不喜歡他這個說話方式,直截了當點不好嗎?
見沐長風皺起眉頭,面露不耐,玉棠面色沉重道:“郡主,可聽說過改稻為桑這件事。”
沐長風搖搖頭:“沒聽過,但改稻為桑的意思是不是把稻田改成桑田啊?”
玉棠點點頭:“郡主聰慧,正是這個意思。
現下,我們雍國絲綢生意最好做,因為絲綢的價格高,我們雍國的手藝又是最好的,所以每年都有很多國家來我們雍國買絲綢。
這本是件好事,可人心不足。
有人便想到,如果將百姓的農田都變成桑田。那桑葉多了,蠶就多了,絲綢不就變多了嗎?”
沐長風點點頭:“是這個道理,說得沒錯啊。”
玉棠痛苦地搖搖頭:“這樣做,當官的和絲綢商的日子是好過了。可百姓呢,像我們這些做小本買賣的人呢?
因為稻田都變成了桑田,每年的糧食就不夠吃了,絲綢商可以花錢去買。
可百姓拿什麼去買?
有的百姓種了一年的糧食,自己都沒吃過一口。”
沐長風聽了他的話,覺得這個政策確實有些不妥。
這分明是在剝削百姓。
“那為什麼賦稅會變多?”
“呵,朝廷以為絲綢多了,掙得錢就多了,賦稅就增加了。可每個地方哪裡能收到那麼多賦稅。
這些狗官為了保住自己的烏紗帽。就將所有能收稅的都增加賦稅。
走的路要收,喝的水要收。就連婊子做生意,都要收錢。
你說,這個日子老百姓怎麼過?”
沐長風想幫助掌櫃,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她不想打仗。她深知,如果百姓連肚子都填不飽。
那被逼到絕路上後,他們就會起義,就會當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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