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正是愛慕呂銀兒的那個白臉小將。
呂銀兒被她割掉一隻耳朵後,她去軍營找她時,這個白臉小將還刁蠻過她。
現在,他來剿匪了?
白臉小將來勢洶洶:“你就是那個打人的掌櫃?”
掌櫃絲毫不懼:“我打的不是人,而是魚肉百姓的兵匪。”
“你大膽!”白臉小將抽劍就刺。
掌櫃沒有武器,只能躲避,拿著一個算盤狼狽抵擋。
眼看就要被刺中,他避無可避只能閉眼等死。
卻沒有感覺到疼痛。睜眼一看,白臉小將已經捂著胳臂慘叫起來。
他胳臂被硬生生掰斷,劍也掉在地上。
動手的正是那個看熱鬧的姑娘。她笑得像只紅狐狸。
紅狐狸沐長風笑盈盈道:“小白臉,好久不見啊,武功怎麼越來越差了。”
白臉小將看見沐長風眼睛變得血紅。
“是你,就是你害了銀兒,你,你怎麼敢打我。”
沐長風抱臂靠在牆上。
“我是郡主,又剛立戰功,我打你是你的榮幸。”
“呵,在這個地方,有誰知道你是郡主?”
白臉小將獰笑著將手臂接回去。
一路跟隨沐長風的幾個隨從。掏出了一塊白玉做底,黃金刻字的御賜令牌。
“我們知道,太子知道,陛下也知道。你算個什麼東西,還不跪下!”
沐長風這次送裕王回炎國,是提前跟司馬君和司馬盈商量過的。
可以說裕王的一舉一動,司馬君都是知道的。
他怕沐長風一個人送不安全,特意派了好幾名大內高手護送她。這幾個大內高手持有的令牌是皇權的象徵。
見到這塊御牌如見到司馬君本人。
別說白臉小將。就是地位再高,權勢再滔天也得跪下。
白臉小將沒見過這令牌,嗤笑道:“沐長風,你的人也太可笑了吧,這個地方是我的地盤,你拿什麼牌子出來也沒用。”
說著就吩咐自己身後幾個兵:“去把她抓回去,我懷疑她通匪,抓回去好好地打。”
“你確定要這麼做嗎?你知道這件事的後果是什麼嗎?”沐長風挑了挑眉。
“我只知道是你害了銀兒,你該死。”
“好,我跟你回去,不勞你的人動手。”
沐長風很好奇這白臉小將在這裡都做了哪些事,別再把雍國將士的名聲都敗壞掉了。
白臉小將卻以為她是怕了,挑釁道:“你能死我手裡,我也算是為銀兒報仇了。”
沐長風不搭理他,衝幾名大內高手使了個眼色。
乖乖跟在白臉小將身後離開。
那掌櫃還試圖救她:“姑娘,你不能跟他們走啊。你們這些匪兵,抓女子算什麼,把我抓去不就好了。”
沐長風卻笑盈盈道:“沒事沒事,我這人就喜歡看熱鬧。”
直到她走遠了,掌櫃還和一眾百姓在她身後著急:“這姑娘,為了看熱鬧,估計要把小命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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