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長風讓人把這個長老送到軍營。
本想給司馬顏送封信去,但想了想又算了。
幾日後,軍營裡有訊息傳來,老人族為了贖回這個長老,賠了一大筆錢糧。
這下,直接解決了寒城和軍隊的燃眉之急。
沐長風將手裡沒送去的那封信撕了。信上只有兩個字,錢糧。
不白一臉不屑地看著她,彷彿在說,還挺心有靈犀啊。
沐長風伸手給了它一巴掌,不白慘叫一聲躲到窗臺上去了。
錢糧問題解決了,瘟疫也止住了。
連日來籠罩在寒城百姓頭上的烏雲終於散了。
沐戰英這時醒了。
可讓沐長風崩潰的是,沐戰英坐在床上,眼神呆呆的。
問他什麼,他也不說話,只是下床拿桌上的果子吃。
不給他吃,他就哭。
吃完了,就躺床上睡覺。
沐長風想帶他去醫館看看,他卻不願意去,只在院子裡拿著刀槍劍戟玩。
神情像個孩童。
沐長風找來大夫,大夫看完後衝她搖搖頭:“老夫行醫多年,從沒見過這種奇怪病狀。令尊,恐怕,以後只能這樣了。”
“哪樣?”
“狀若兒童,心智不全。”
沐長風無法接受這個說法,她想寫信求助華楓,可最近他一直行蹤不定,一時半會還真不知該往何處去找他。
正為難的時候,沐雲霄找到了她。
他是夜裡來的。
沐長風正坐在床邊,哄沐戰英睡覺。
沐雲霄從窗子外翻了進來。
帶著一身血腥氣。
沐長風看著他,他慢慢將外套脫下,原來衣服上全是別人的血。
他見沐長風遲疑地望著他,手裡已經握上了匕首。
他蹲下身子,兩隻手抱在頭頂,原地蹦跳了三下。
這是小時候,沐長風和沐雲霄最喜歡躲在沐戰英密室裡玩的遊戲,兩人從未在外面玩過。
因為沐戰英一看見就會覺得他倆太幼稚,在他眼裡,沐家的孩子應該從小就穩重。
而沐雲霄和沐長風卻過於淘氣。
所以兩人有些淘氣的遊戲都是躲在密室裡玩。
這個遊戲是獨屬於他們兩的小秘密。
眼前這人不是真的沐雲霄還能是誰。
沐長風再也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哥,哥,你為什麼回來了不來找我?”
她一把抱住沐雲霄,哭得像個孩子。
每每午夜夢迴,她最經常夢見的就是沐雲霄。
沐雲霄那張臉她總是看不清,她拼命想抓住他,卻總是抓不住。
現下這個日思夜想的人就在她眼前,還被她抱在懷裡。
她心裡十分踏實,可哭了半天,沐雲霄卻一句話也不說。
沐長風抬起朦朧的眼仰頭望向他。
沐雲霄張開嘴,裡面的舌頭已經沒了。
他,竟成了啞巴。
“是誰?是誰幹的?”
沐長風雙手捧住沐雲霄的臉,哭得聲嘶力竭。
自及笄以來,她很少有這麼失態的時候,可現在,無論如何,她都做不到平靜下來。
沐雲霄也落下兩滴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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