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身在書桌上拿過一張紙,在上面寫下。
“要滅沐家的另有其人。”
“誰?”沐長風問道。
沐雲霄寫道:“太后。”
沐長風如遭雷擊,半晌說不出話。
“不可能啊,不可能啊,祖母和太后是自小一起長大的閨中密友。我出生的時候,是她和祖母陪在母親身邊的。
她一直厚待我們沐家,厚待姑母。為什麼會是她?”
沐雲霄搖搖頭,嘆息一聲後,在紙上寫道:“玉佩是我讓侍衛拿出來的,為的就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沐長風望著床上正呆呆望著她和沐雲霄的沐戰英,沐雲霄也望著沐戰英落下淚。
“我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是太后。”
沐雲霄過了許久才寫道:“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
頓了頓,他又寫道:“替我謝謝司馬顏,是他把我救到了寒城。”
從沐雲霄嘴裡聽到司馬顏的名字,讓沐長風除了意外還感到荒謬。
她原以為那次在瀑布中,竹風有意替李如斯隱藏信紙是想害她。
可既然害她,又為何要救她哥哥。
她一方面想把他往好的地方想,一方面又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做這麼矛盾的事。
她發著呆,不白爬上她的腿。
用爪子指了指自己脖子。
沐長風這才發現它脖子上有個黑色項圈,因為跟不白黑成一體。
沐長風這段時間又忙,這才沒有發現。
她摘下不白的項圈。
這項圈可以開啟,開啟後,裡面有張紙條。
上面的字跡還是那麼慵懶,只是有些躊躇,像是下了好大決心才寫的。
——紙屑,有毒。
什麼紙,竹風扔掉的那些紙嗎?
他說有毒就有毒嗎?
沐長風把項圈又套了回去。
不白嘆了口氣,跳下了她的腿。
沐雲霄拿過沐長風手裡的紙條看了看,又看了看不白,心裡想,看來,自己是被自己妹夫救了。
沐長風從沐雲霄手裡拿回紙條撕了個粉碎。
剛隨手揚到窗外。
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沐長風示意沐雲霄躲一下後,開啟房門。
門外正是那個很尊敬她計程車兵,他叫小林。
小林行禮後道:“顏王爺吩咐了,府裡又來了貴客,讓我送些物品過來。”
沐長風回頭看向沐雲霄,卻發現他並沒有躲起來。
原來司馬顏都知道你來找我了,那你幹嘛跳窗進來?還晚上來?
沐雲霄只是剛好這時候來了,又躲避慣了,習慣了翻窗而入。
見沐長風眼中全是怒火,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小林恭恭敬敬地放下衣物後就退下了。
走的時候又叮囑道:“今日,城裡不太平。大家都在傳隱族的人特別壞,他們在前線害了好多士兵,就連顏王爺都差點……”
他自覺失言了,吐了吐舌頭後離開了。
沐長風這段時候被元宵鬧得心裡早有怨氣。
想起元宵跟她說過族裡有神泉,不知是真是假。
若是真的,此刻隱族人應該大部分都在前線,族裡的人應該不多。
要是趁這個時候,去那裡探探虛實,把隱族老巢端了。
真有那個神泉,便連它一起斷了,那隱族人身上獨有的本領會不會消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