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元宵扶住她的腰,可她想接住玉佩已經來不及了。
玉佩轉瞬間就要落在地上摔成碎片。
卻被一堵肉牆接住了。
李員外一個跪滑倒地接住那塊玉。
他累得氣喘吁吁,趴在地上,雙手舉著玉佩,哭得涕泗橫流。
“郡主,玉佩給您,饒了我這虎子吧。”
管家提醒他:“老爺,是犬子。”
李員外哭得慘兮兮的:“管他什麼子,還好老子接住了,不然全都完犢子。”
沐長風接過玉佩,看著正用兇狠的目光在她和元宵身上來回打量的李小能。
他和元宵一般大。
沐長風不想和小孩計較,只對李員外道:“你兒子搶別人玉,你還把人送進大獄。怎麼,乞丐的命不是命?”
李員外連忙爬跪到元宵面前:“小少爺,我錯了,令尊的墓在哪?我這就去給他燒紙,為他披麻戴孝。”
元宵伸手推開他:“我爹命大,沒死。”
李員外還想給他磕頭,沐長風用腳背接住了他的額頭:“你家很有錢啊?賠點藥費不過分吧。就一千金吧。
或者自己進大獄,把他們受過的罪再受一遍。
自己選。”
一千金不是個小數目,但李員外答應得眼都不眨。
還真挺有錢的。大意了,要少了。
拿了錢,沐長風帶著元宵走了。
全然沒注意到李小能眼裡的狠辣。
……
“姐姐,這兩塊玉真的很像。”
元宵看著沐長風手裡兩塊玉。
是很像,但沐雲霄玉佩上的龍是四爪,是司馬君御賜的。而這塊是三爪。
一樣的可以開啟。
裡面也有一張紙條——沐雲霄必死。
元宵想看字,沐長風反手將紙條揉成一團,鬆開手後,紙條成了紙灰,風一吹全沒了。
她拍了拍元宵腦袋:“帶我去那條河。”
這條河連通著很多大河流,宮裡的御河也和它有交集。
郡主府的親兵在河裡撈了一夜,只撈出不少魚蝦。
親兵撈著,沐長風在一旁邊烤邊吃。
“太小的放生。”
“這撒點辣子。”
她不光自己吃,把親兵也喊過來一起吃。
第二日,河裡有金子的訊息開始瘋傳。
無數人跑去河裡翻找。
一些魚祖宗和人的屍骨都被撈了出來。
京兆尹府查了好幾日,也找不到屍源。
“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骨頭……”柔柔見沐長風一天都躺在榻上無精打采,還不停讓人打聽京兆尹府破案沒。
沐長風只睜著眼望著屋頂,心裡亂亂的。
那些屍骨是她讓人找的一些無人葬的骸骨丟進去的。
她原以為有人會著急露出馬腳。
誰知唯一著急的只有她一人,她就像個演獨角戲的丑角似的,自己陪著自己玩。
她躺了三天,第四天,輕雲遞來一封信。
“玉佩,江南,諸葛家。”
司馬顏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不過,總算有線索了。
可沐長風並不高興,反而有些挫敗,為什麼她查不到呢?
她很小氣地只對輕雲點點頭:“好。”就不再理他。
輕雲卻心中湧出一種狂喜,像,太像了。
表情,動作,語氣。
無一不像。
他身邊的竹風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般配吧,你說他倆以後的孩子是不是也這樣?那……”
“你胡說什麼,不要命了?”
輕雲一貫冷漠的表情上佈滿了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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