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瞬間打斷了竹風的幻想。
竹風也恐懼地捂住嘴,伸手扇了自己兩巴掌。
“再說錯話,小心你舌頭,你忘了盼月是怎麼死的了?”輕雲嚴厲地錘了他兩下。
竹風又扇了自己幾巴掌。
直到輕雲已經走了有一會了,他的臉還是慘白,只有巴掌印格外顯眼。
……
夜黑風高,正適合乾點正經事。
沐長風第三次來到行宮,這一次是直接走進去的。
毫不意外,又碰見了司馬顏。
她友善地揮揮手:“泡著呢?您好好泡,我來拿點東西就走。”
他身上指定已經泡脫皮了,腦子裡也一定全是水。
沐長風在心裡也友善地問候著司馬顏。
她踢開衝她撲過來的不白,來到那間隱秘的密室。開啟暗鎖,進去後,桌上沒有,桌底也沒有。
奇怪,她明明隨手就丟在這兒了。
爬到牆上看也沒有。
牆角的幾隻老鼠都被翻出來了也沒有。
她扇了一隻老鼠兩巴掌。
“說!是不是你吃了!吐出來!”
老鼠:“吱吱。”
“那就是你老婆吃的。”
沐長風又扇了另外一隻老鼠。
兩隻老鼠:“吱吱吱。”
沐長風正準備把幾隻老鼠都扇一遍。
“沐小姐,是在找這個嗎?”
司馬顏走進密室,手裡的明黃色聖旨晃晃悠悠。
“你怎麼進來了?”
“走進來的。”
“我是說門啊,我不是鎖起來了嗎?”
“那個鎖很難開嗎?”
狗啊,真的太狗了,沐長風要氣死了。
他早就拿到了卻不拿出來,就想看她出醜是不是?
那幾只老鼠還在生氣地看著她,小爪子指著那張聖旨,嘴裡吱個不停。
能感覺出來它們罵得挺狠的。
沐長風伸手又是兩巴掌:“知道被人拿走了不告訴我,沒長嘴嗎?”
老鼠們哭著吱吱吱地跑走了。
沐長風心中怒火併沒有完全消掉。
她一把奪過司馬顏手裡的聖旨。
“你孃親沒教過你不能隨便拿別人東西嗎?”
不知道是哪個字觸到了司馬顏黴頭。
一直笑盈盈看著她和老鼠打鬧的司馬顏不笑了。
他眼角很快泛出紅痕,整張臉全白了。
他現在的樣子跟初見那天一模一樣。
白的近乎透明的臉上,只有眼和唇是紅色的。
他皺起眉頭,整個人搖搖欲墜。
“你沒事吧?”
沐長風伸手想扶住他,他卻狠狠將她推開。
沐長風的手無意中觸碰到他手臂上的面板,被燙得一哆嗦。
他身上是被燒熟了嗎?怎麼那麼燙?
難不成那些溫泉全是他用身體燒開的?
燒得這麼厲害,會不會死啊?
雖然沐長風一直挺想弄死他的。
只要弄死他也許就不用攻略,不用時不時被雷劈了。
可真當黑髮如瀑,紅著眼,妖異至極的司馬顏。晃悠悠走出密室倒進溫泉裡時。
她卻下意識地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