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長風繼續染指甲:“覺得她委屈,把你侯爺的位置給她不是更好嗎?
反正你這個侯位也是靠我得來的,不是嗎?”
方巒最討厭別人說他的侯位是靠女人得來的,尤其是沐長風。
他咬牙切齒道:“你再鬧也得有個限度。把我名聲搞醜對你有什麼好處?”
當然有好處,讓她每天都能心情愉悅。
方巒還在訓斥她。
“若不是你容不下銀兒,怎麼會生出這麼多事端。銀兒她跟你不一樣,她和我在一起什麼都不圖。”
“若是真的不圖,她為什麼不勾搭別人,偏偏來勾搭你呢?”
“注意你的措辭,沐長風,不要詆譭銀兒的聲譽。”
沐長風低頭吹著指甲,唱起一首小調。
方巒湊近一聽差點氣死。
她唱的正是到現在都還在風靡的小曲“三重巒”。
在唱到一些曖昧的詞時,她還特意加重語氣,唱得百轉千回,唱得方巒臉色通紅。
“你,你不知羞恥。”
羞不羞恥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這首曲子會將方巒和呂銀兒永遠釘死在恥辱柱上。
方巒忽然回過神來:“莫非,這首曲子是你?”
“說話得負責任,得講證據。再說了,不知羞恥的應該是你吧。
你的屁股滿長安的人都看到了。
先是和一男一女,又是和兩個男人,你都不知道長安有多少男人羨慕你呢。
哈哈哈哈。”
沐長風笑得快活極了。
“你瘋了,你又瘋了,你再瘋,我可就要請家法了。”
沐長風笑著望向方巒。
“哦?那就請啊,你當著列祖列宗的面好好說一說你是怎麼對我這個髮妻的。
這件事鬧得越大越好,讓所有人再次想起來,陛下剛賜婚,你和呂銀兒就婚前苟合,置皇家顏面不顧,我倒要看看大家會怎麼議論你!”
方巒握緊了拳頭,他雖有軍功但在這之前也只是個四品將軍,若是這件事再鬧騰起來。
他一貫在人前表現出的正人君子,威武不屈的樣子就徹底毀了。
沐長風看著他搖了搖頭,孬種一個,敢做不敢當的懦夫。
也就攻略者喜歡這種偽君子。
方巒就是靠著他的偽裝,將攻略者玩弄於股掌。
他一邊能暗示“沐長風”用她六哥的軍功給自己換前程。
等陛下真下旨的時候又裝作無功不受祿的樣子欲拒還迎乘機提出上前線的想法。
等又有軍功又成了侯府繼承人的時候又勾搭上了呂銀兒。
方巒緩下語調,半威脅道:“別忘了我們倆的婚事可是你自己求來的。好歹夫妻一場,咱們各退一步可好?”
見沐長風不理他,他又急了。
威脅道:“你忘了你當初是怎麼跪地求我娶你的?
你忘了你為了求一幅我喜歡的畫,一拜一叩首爬了三千臺階……”
“沒忘!”
閉上你的臭嘴,提起這些事她就來火,攻略者做的孽全被算在了她頭上。
沐長風眼底盡是寒霜。
“正因為沒忘。”
她身形高挑,站在那像一把鋒利的寶劍,陽光打在她身上,再抬起頭時,她眼裡只剩驕傲和蔑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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