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愛意突然就消散了。
變得和大多數普通女子一樣的沐長風,他不喜歡了。
洞房花燭夜他都是一個人待在書房。
他看著沐長風委屈巴巴求他愛自己的樣子,生出了無限的厭煩。
他開始變著花樣地欺辱她,縱容母親和妹妹折磨她。
甚至下人對她不恭不敬他也不管,還會故意暗示下人們更狠地欺負她。
漸漸地,他生出了許多快感。
原來那麼尊貴的女子,也不過如此。
也是個離了男人就不能活的賤皮子貨。
就當他以為自己已經把沐長風拿捏得死死的時候,她忽然之間又變了。
變得陌生又熟悉。那不就是三年前他第一次見她的樣子嗎?
他既高興又恐懼,卻也和她糾纏了這麼久。
現在,他望著這個重新耀眼起來的沐長風,羞辱的話咽回了肚子裡。
只莫名其妙地說了句。
“長風,你怎麼變了?”
沐長風見他那副難以言喻的神情,只覺得他蠢,直到今日才看出她的變化。
“你還記得我三年前的樣子嗎?”
她讓元宵回屋,獨自坐在陰涼下,用玉筍紅染指甲,漫不經心地吹著。
三年前?
方巒突然覺得自己還是太傻,她根本沒變。
他輕蔑一笑,還以為她要說什麼了不得的事呢,沒成想是在試圖用舊情挽留自己。
他想都沒想就嘲諷道:“三年前,不是你跪在地上求我娶你的嗎?”
沐長風用來染甲的豆蔻差點染到手指上。
她永遠忘不了,三年前,攻略者剛奪得她的身體,就迫不及待地讓方巒娶他,甚至不惜跪在國公府門外求父親同意。
這是她的恥辱,誰提她就想打誰。
她用腳尖將元宵放下的劍踢起,揚手握住。
“三年前的我看不上你,三年後的我更看不上你,我從來就沒變過,變的是你。”
攻略者闖的禍她不背,她也不想再跟方巒囉嗦什麼。
“如果你今日是來討打的,就趕緊把頭伸過來。”
方巒嗤笑道:“你鬧也鬧夠了吧,我知道你心裡有氣,這幾日也由著你胡來。可你千不該萬不該欺負銀兒,她是無辜的。”
“她無辜?”
沐長風舉起手:“我的手是好了,可那一劍我這輩子都不會忘,還是第一次有人把我傷成這樣。”
“你不是沒事嗎?刺你一劍怎麼了,銀兒耳朵都被你割了。皇后和七皇子都護著你,銀兒卻只有我。”
他不屑地看了沐長風一眼。
“又要打仗了,我這次肯定還會立功,走之前我想讓銀兒進門,你鬧夠了就趕緊籌備起來吧。
既然是主母就要有主母的氣度。讓銀兒當妾已經是委屈了她,這次一定要辦得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