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風一掌打飛兩粒石子,又將柔柔和弱弱推開。
一個人窩進角落裡。
沐長風等了一夜,也沒人過來審。
不審也不放,到底想做什麼。
乾脆,越獄吧。
說幹就幹,她一掌拍向木門。
卻有幾個官差走了進來。
她緊急撤回手掌。
為首那人似乎是個官,客客氣氣堆笑道:“已經查清了,跟各位無關,幾位貴人可以走了。
下官在這裡給幾位貴人賠罪了。”
幾個官差也堆著笑。
莫名其妙,沐長風只當被人識破了身份,垂頭喪氣走出大獄,等著沐戰英找過來揪她回去。
抬頭卻看見了一輛馬車。
輕雲站在馬車旁向她行禮。
沐長風回頭看向竹風,竹風垂著頭不敢看她。
柔柔和弱弱捂著元宵眼睛,給她加油打氣:“小姐加油!”
“小姐,你最棒。”
“照顧好元宵,等我回來。”
沐長風說完,竹風衝馬車行禮後,帶著柔柔他們離開了。
她剛要踏上馬車,司馬顏卻走了下來。
他臉上戴著一個黑狐面具,遮住半張臉。
伸手遞給沐長風一隻紅的。
想到那次臉上被他畫成狐狸,沐長風就生氣,她扭頭不接,司馬顏順手幫她戴上了。
“走吧。”
他走在前面,沐長風摸了摸面具。
見司馬顏回頭看她,她停頓了片刻後走了過去。
兩人一路走進集市。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好些人都戴著面具,今日像是有什麼節日似的,還挺熱鬧。
兩人一路看著雜耍,被青樓女子調戲,最後停在了酒樓處。
司馬顏剛要掏錢,沐長風卻已經坐到了一桌人面前。
“公子,你這手相貴不可言。”
“哦?”一個白衣少年趕緊將兩隻手掌都攤開。
“怎麼個貴法?”
“這條代表你的姻緣,簡直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啊,怕是沒有你拿不下的姑娘吧。”
“算得準,真準。”一旁幾人道:“前些日子,醉香居的頭牌還鬧著要自掏腰包贖身嫁他呢。”
“只是。”
沐長風停頓片刻。
“只是什麼?”白衣公子道。
“只是你這段姻緣吧,來的有些不是時候,若是處理不當,恐怕得,得有禍患。”
“什麼禍患?”
沐長風伸手捏算兩下。
“東南方向,敢問公子近日可有東南方向的人過來。這人讓你十分不痛快,卻又無法擺脫?”
白衣公子憤憤一拍桌子:“晦氣,真是晦氣,我那表妹,二百來斤,天天纏著我,打又不能打,罵也罵不過。”
他伸出半隻佈滿紫青斑痕的手臂。
“你們瞧瞧,我那日正摟著芸娘賞月,她嗷一嗓子就過來了,若不是我用胳臂護住了,芸娘怕是要當場被她一屁股坐死。”
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啊。
同桌幾人紛紛為他掬一把辛酸淚。
白衣公子“啪”一聲甩出一包銀子。
“紅狐狸姑娘,不,紅狐大師,我看出來你有真本事,幫我破破吧。”
“好說好說。”
沐長風收下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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