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水將沐長風和司馬顏緊緊包裹住,沐長風拉著他手向上遊卻拉不動,只能將他整個人抱在懷裡往上託。
司馬顏看起來瘦還挺沉,沐長風快要窒息了,也不能把他托出水面。
她只能儘量把司馬顏口鼻託舉出溫泉,自己則鼻口咕嘟咕嘟一直在喝水。
很快她腦袋就暈乎了,力氣也快沒了,不白在一旁急得跳來跳去。
沐長風用力把司馬顏往不白那裡推,最後一點力氣用完後,她眼前一黑,滑入水中。
好吧,看來今天要命喪於此了,只是被人看到她和司馬顏如此衣衫不整地死在溫泉裡頭。
多少會敗壞掉她名聲。
……
沐長風醒來的時候,一隻螢火蟲正落在她鼻頭上。
她起身看自己衣服,驚起一堆螢火蟲。
就像滿天星星都落在了她身上似的。
衣服好好的。
她轉頭就見司馬顏正坐在樹上。
“你救了我?”
沐長風起身,仰頭望著他。
司馬顏的目光像一團火,混著星光一起燃燒著掉落在沐長風身上。
“是你救了我。”
“啊?你在說什麼?”
沐長風還想再問,司馬顏卻如黑雲一般輕飄飄飛回馬車上。
輕雲衝沐長風行禮後駕車離開。
“莫名其妙的一天天。”
沐長風搖搖頭,躺在草地上看星光和螢火蟲一起交融,幻滅。
有種歲月靜好的美感。
……
她忙著前往江南,元宵卻病了,可他還是鬧著要和她一起去。
沐長風正頭疼,竹風也過來鬧著要和她一起去。
“女主子,我不能離開你,這是主子交代的。”
“那我如廁你也要跟著嗎?”
竹風臉紅了:“這,這怎麼跟啊。”
“那不就是了,我去去很快就回來了,這次去是偷偷地,帶這麼多人還怎麼偷偷?”
這件事本就還沒什麼證據呢。她又不能憑著司馬顏給她的紙條直接就把諸葛家端了。
只能先低調前往探探虛實,再做打算。
可竹風卻不肯讓步。
“你就當我不是人好了。”
“小姐,讓他去嘛。”
柔柔和弱弱雙手託著兩張花痴臉趴在窗臺上。
天殺的,真是家賊難防。
不知從何時起,竹風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把她家給偷了。
“我也沒打算帶你們倆。”
這又不是遊玩。
沐長風真是頭大,就柔柔和弱弱這副要把竹風吃了的樣子,也不能指望她們這次能有多大用了。
靠人不如靠己。
夜半,三更。
沐長風掂量著一個小包裹。
翻牆踏進一輛馬車。
一進去就碰到一顆人頭。
“嘶。”
她捂著頭抬頭一看。
臉紅紅還沒退燒的元宵也正捂著頭。
柔柔和弱弱正挪出一個位置。
“小姐,坐這裡。”
“你們有完沒完!車伕呢?”
竹風從外面探出一顆腦袋:“在這裡。”
哎,打不過就加入吧。
沐長風捂著腦袋怒目瞪著幾人,幾人不甘示弱回瞪。她只能無奈地接受了這個現實,只是元宵的身體經不住馬車的顛簸。
次日,一行人在碼頭上船。
船艙裡已經有一行人在。
三個女子,一個男人,一個孩子。
兩個女子跟柔柔和弱弱一樣活潑。
一個女子和沐長風一樣紅衣束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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