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在?”顧東爵語調沉了幾度。
“在,我帶你們過去。”酒吧經理點點頭,帶著他們朝樓梯走去。
樓梯的光線昏暗。
姜歲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花了。
她看不清腳下,伸手就抓住了顧東爵的衣襬。
顧東爵微微一怔,這種被她依賴的感覺,讓他心情不錯。
來到二樓。
酒吧經理把他們帶到包間門外:“他就在裡面。”
顧東爵推開門。
裡面酒氣熏天,還混雜了一些曖昧的氣味。
“你們倆別進去,就在門口。”顧東爵走進去。
姜歲伸頭,裡面的光線也十分的幽暗,但是能夠看到幾個男男女女,他們坐在沙發上。
地板上躺著一個人,高大,清瘦,羸弱。
“汪恆!”姜歲跑進去,她蹲在他身邊:“你沒事吧?”
汪恆被打了,而且被打的很慘,鼻青臉腫,渾身是血。
其中一個男人站起來,他穿著花襯衣,戴著大金鍊子和大金錶,十分浮誇,“你就是姜歲?”
“對!”姜歲扭頭,氣憤道:“你們憑什麼打他!”
“憑什麼?”一個染著黃毛的小子站起來:“他敢糾纏我們老大的女人!”
姜歲蹙眉:“不會的,汪恆是正人君子,他才不會做這種事!”
“他敢玩兒我們老大的女人,我們就玩兒他的女人!”黃毛賤兮兮的看著姜歲。
話音未落。
顧東爵揪著黃毛的腦袋,直接按進一旁的冰桶裡。
黃毛不停的掙扎,可他哪裡是顧東爵的對手。
直到黃毛沒有力氣了,顧東爵才鬆開他。
其他人都站起來,怒視著顧東爵。
酒吧經理嚇得跑進來,對著那個男人說:“義哥,這是顧總,顧氏集團的顧總!”
義哥一頓。
他就是顧東爵?
新京市的頂級豪門之一。
其他人一聽是顧東爵也都老實了。
義哥冷哼:“豪門又怎麼了,他玩兒我的女人,是他說找一個漂亮的女人賠給我。”
“汪恆才不會說這種話!”姜歲不相信。
奈何汪恆被打得奄奄一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汪恆說沒說過,我不在乎。”顧東爵看著義哥:“但她是我的女人,你敢碰一下,我讓你全家陪葬。”
義哥知道顧東爵惹不得,他哼了一聲:“顧總的女人,我自然不敢亂來,但是他惹了我,不給我一個交代,今天就別想走!你們可以走,但是他必須留下。”
“把你的女人叫出來。”姜歲氣憤:“讓她出來對峙!”
顧東爵拿出手機:“想玩兒硬的?”
義哥微微眯眸。
“我奉陪。”顧東爵發了一條訊息給什麼人。
他放下手機,走到汪恆的身邊,用腳踢了一下:“是男人就爬起來。”
汪恆動了動手指,他虛弱的看著姜歲,微微搖頭:“小歲,我……沒有……你走……不是我……打的……電話。”
姜歲蹙眉。
不是汪恆?
她抬眸看著顧東爵。
顧東爵的眸光卻十分清冷平靜:“還能說話,就說明死不了。”
姜歲試著把汪恆扶起來。
陶綰也過來幫忙。
奈何她們倆力氣太小了。
顧東爵彎下腰,伸手抓住汪恆的衣領,直接把他拽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姜歲瞪大眼睛,他力氣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