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被毀容還怎麼當太后?
言望舒心裡絕望的吶喊,用力地掙脫卻是徒勞。
“住手!”
倏然,冷厲的聲音響起,男人閃身上前,握住江雅亭手腕,稍微用力便將匕首卸下來,扔在地上。
太好了,是王爺,她有救了。
言望舒鬆懈下來,跌坐在地上,痛得她又彈起來。
“王、王爺……”江雅亭臉上狠毒還未褪去,又浮現慌亂,顯得整張臉呈現怪異的神色。
他怎麼會來?怎麼能讓他撞見這副場面?
“你這是做什麼?”
顧彥昭冷厲的眼神讓她心慌,害怕真面目暴露,慌忙解釋:“臣妾聽聞這次王爺受傷是被她所害,便為王爺抱不平,此番也是為王府除害。”
她捏著繡帕,秋眸含淚,聲音亦是柔弱:“適才讓下人先教訓她,不想下人下手太重,便來探望她,卻聽見她不肯認錯,言語間詆譭王爺,氣不過才想嚇唬嚇唬她,並不是真的要讓她毀容。”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下人跟著你也是打了八輩子血黴。
終於見打顧彥昭,言望舒不想廢話其他,連忙為自己辯解:“王爺,當真是被冤枉。妾若真的要害王爺,在王爺禦敵時便可以暗中出手,或是在王爺重傷時也可以加害王爺。”
“妾有許多機會都可以取王爺性命,可是妾沒有,這足以說明妾並非要害王爺。”
江雅亭氣急敗壞,脫口而出:“你不過是害怕會查到你頭上才沒動手!”
她太著急給言望舒定罪,引得顧彥昭多注意她。
“可是妾是貴妃的人,妾沒有理由害王爺。而且,”言望舒看向江雅亭,將矛頭直到她,“去祈福是王妃偏要帶妾去,也是王妃忽然身體不適才留宿寺廟,妾一直都是被動的,根本沒有時間去提前安排土匪與刺客。”
她要是能未卜先知,先算算這苦逼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江雅亭聽她這話似乎是奔著自己而來,更是惱怒,但礙於顧彥昭在場不便表現出來,只好壓著怒火:“你這話是說是本王妃的錯嗎?”
本來不就是嗎,你心裡沒點數嗎?
言望舒這時候與她多說無用,只向顧彥昭說明:“妾無意指責任何人,只是向王爺解釋妾無法安排那麼多事。而且妾是貴妃的人,與貴妃皆是希望王爺好,更不會害王爺。王爺您為人公正,定會調查真相,還妾清白。”
她頓了頓,補充道:“在查明之前,妾所受牢獄之災不算什麼。”
這話便是她雖沒有理由害人也沒做壞事,但為了配合調查,她也願意平白被關在這受罪。
至於她的傷,不用她說,顧彥昭也能看見有多嚴重,以他多疑謹慎的性子定會多想江雅亭。
“伶牙俐齒,本王會信你的漂亮話?”顧彥昭話雖如此,卻認為此事還需再調查說,她的確沒有動機也沒有機會安排土匪與刺客。
言望舒不語,只是一味的表明衷心。
賤人,滿口奉承之詞。
江雅亭恨不得撕爛她這張能言善辯的嘴,卻得先洗清自己的汙名,語氣歉疚:“如此說來言小娘當真有可能是被冤枉,是臣妾太過心急,聽到些訊息便來為王爺打抱不平,想讓惡人體會王爺的痛苦,誤傷了言小娘。”
你是心急嗎,你是太心機了。
言望舒心裡翻了個白眼,心疼自己的身體,在這麼陰暗潮溼的地方,傷口很快便會發炎,屆時她才是性命堪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