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土匪抓走不值一提,刺客卻得重視。身邊放著定時炸彈太可怕了,不知何時會被炸死。
顧彥昭臉色冷下來,一雙黑眸鋒利如鷹隼,冷厲的嗓音從喉間滾出:“你究竟要說什麼?”
他周身散發危險氣息,空氣逐漸稀薄。
言望舒遊走在作死邊緣,卻有種忠臣冒死進諫的凜然感:“妾只是認為這幾件事發生的太過巧合,如同刻意安……”
話音未落,顧彥昭猛地出手,寬大手掌掐住她纖細的脖子,用力將人推到牆上。
言望舒後背撞在牆上,還沒好利索的腳踝傳來刺痛,痛得她眼淚汪汪。
臥槽,她也沒說啥啊。
“王爺,妾只是擔心……”
顧彥昭手上用力,痛得她說不出話。
他面色鐵青,冷厲的聲音夾帶怒火,低吼道:“你有什麼資格懷疑王妃?若不是她及時找到我們,你回得來嗎?”
若不是我及時救你,你活得過來嗎!
真是狗咬呂洞賓。
言望舒只敢在心裡反駁,思來想去更是委屈,略微低頭,淚珠滑落,掉在他手上。
霎時間,顧彥昭手上被她淚水燙了一下,稍作猶豫便鬆開她,語氣警告:“念在你為本王拔箭,這次本王不與你計較,所有下次,本王定將你逐出王府!”
在他眼裡,江雅亭是神聖不可冒犯的存在。
她只是個小蝦米,妄想撼動大樹不是找死嗎。
言望舒更清楚地認知到這點,只能先屈服:“是妾多慮,出言不慎險些傷了王妃,王爺權當\t妾今日沒有來過。”
“妾知道錯了,以後也不會再亂講話。”
她做小伏低,說話間淚水從臉頰滾落。
顧彥昭眸色微深,冷聲呵斥:“滾!”
“是。”言望舒轉身便走,心裡暗道他是人是鬼分不清。
待回到葳蕤院,還沒坐熱便來了不速之客。
“本王妃聽聞有人剛做錯事被王爺訓斥,特意前來關心,可別因為被王爺厭棄便想不開。”江雅亭毫不遮掩地冷嘲熱諷,在她面前踱步,欣賞她的臉色。
適才聽聞她惹顧彥昭動怒,竟差點將她掐死。江雅亭心中大悅,忙不迭地來嘲笑。
想必先前顧彥昭對她有所關注只是因為她得了癔症,若出去胡言亂語影響王府名聲,並非真正在意她。
她訊息可真靈通,該不是還有人在監視顧彥昭吧。
言望舒只關心如何揭穿她,對她落井下石不痛不癢:“王爺向來厭棄妾,王妃早便知道。”
沒有看見她暗自傷身,江雅亭便覺不夠爽,上下打量她,神情譏諷且得意:“別以為先前王爺對你有幾分袒護你便可以在王爺面前放肆,那與賞賜阿貓阿狗沒區別。但凡你有半分令王爺不滿,王爺便會對心生厭惡,將你逐出王府。”
這兩口子都這麼喜歡趕人走的嗎。
可惜她是貴妃娘娘所派來,區區王妃還沒有資格趕走她。
言望舒略微抬眸,與她四目相對,語氣從容:“王妃說得是,王爺眼裡只有王妃,容妾在府中只是看在妾是貴妃娘娘送來之人。”
她勸不動顧彥昭調查這細作,心裡煩得很,沒工夫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