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土匪說是言姨娘花錢收買他們幾人假扮土匪,設計這場戲來播得王爺關注。事後言姨娘害怕此事敗露便殺人滅口。”下屬將所查到的訊息說出,只覺氣氛更是低沉。
顧彥昭腦海裡浮現言望舒狼狽逃命的模樣,以及若非他及時出現,她便會被傷害時的場景。
他莫名地有種違和感,似乎不該是如此,便追問道:“這些皆是土匪親口所說?那土匪在何處?”
是真是假,他親自審問便知。
“屬下問過話,那土匪便死了。”
現在死無對證,唯有相信土匪的話。
若真是言望舒所做,她必定還有幫手。她深居簡出,如何能安排土匪擄走她,且在事後這般迅速地殺人滅口。
她向來稱自己絕無二心,忠誠可信,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顧彥昭思索雨一番才發覺下屬還未走,沉聲問道:“還有何事?刺客身份可查到了?”
他這般難以啟齒,莫非那刺客也與言望舒有關。
下屬將頭低得更深:“稟王爺,屬下在死去的刺客身上查到蛇紋圖案的印記,順藤摸瓜查到刺客是兵部侍郎所指使。但關鍵證據已經被銷燬,屬下無用,未能查到其他線索。”
兵部侍郎?
顧彥昭狹長的眸危險地眯起,眸中劃過幽暗的光:“兵部侍郎乃是太子黨羽,此事必定是太子所為。”
太子借黨羽之手來安排刺殺,便是知道他定會查到蛛絲馬跡,若當真東窗事發也有兵部侍郎當替罪羊。
而現線上索皆被銷燬,即便查到是何人所為,空口無憑若去指認便容易被反咬,如此便只能嚥下這口氣。
“好,很好。”顧彥昭怒極反笑,唇角弧度透露出危險的氣息。
“土匪將王府妾室擄走,本王便會去尋,提前在山林中埋伏刺客,伺機圍殺。好一個連環計!”
若其中少了一環都不能完成刺殺,看來必定言望舒是與太子密謀而成。
顧彥昭怒不可遏,單手握著紫毫墨筆,稍微用力便將其折斷。
書房寂靜,忽然響起清脆聲音,下屬更是心驚膽戰,小心地提醒:“王爺,言姨娘在您身側,您現在又身受重傷,若她當真害您,定會藉此機會再有動作。”
言望舒,真是小瞧她了。
此人自從被他母妃送入王府後便做小伏低,事事順從,幾次危機都被她輕易解除。現在想來或許不是巧合,而是早有預謀。
她是他母妃精心挑選之人,不可能沒有對她做過調查,莫非母妃她早便知道她是太子之人,故意……
懷疑的種子一旦發芽便會迅速生長,為了驗證,顧彥昭特意去後宮探望年貴妃。
在此之前,需先將言望舒控制起來,斷絕她與外界的往來。
“將言望舒押進大牢,待事情查清楚之前都將她關著。”
他不怕她的雕蟲小技,卻擔心江雅亭會被波及。
翌日清晨。
兩個粗使婆子大步走進葳蕤院,將言望舒的被子掀開,扯著她胳膊將她拖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