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受高階女支培養,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在某次才藝比拼時贏過名滿京城的才女。
她恍然大悟,終於想起來這號人物了:“原來上一任才女是你啊,我便是贏了你吧?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別這麼放在心上,你喜歡這稱號,我還給你便是。”
那等陳芝麻爛穀子的瑣事,虧得她還記得,恐怕是夜裡睡不著都要捶床吧。
陳憐月氣到語塞,捏著帕子指著她鼻子,卻半響未想到可反駁的話。
曾經她才女之名冠絕京城,卻被這賤人奪去,她珍惜如寶的名聲,這賤人竟敢忘了!
陳憐月氣得頭上步搖亂顫,怒極反笑:“呵,你便是有才女稱號又如何,還不是為人妾室,登不得大雅之堂。如今可來長公主府,是使了什麼手段說服王妃,竟將你牽出來。”
說話這麼難聽,是沒人教過你嗎。
言望舒故作雲淡風輕,語氣隨意:“不知道啊,要不你問問王妃?”
陳憐月被她噎得一時無言,便看向江雅亭,想禍水東引:“衡王妃大方得體,將妾室帶出來也肯,不怕被搶了風頭,不知道的還以為衡王寵妾滅妻。”
她不信真有主母會允許妾室壓自己一頭,何況這主母是衡王王妃。
江雅亭本想看她如何羞辱言望舒,坐收漁翁之利,卻被她點名,不得不回應:“可是言小娘之前與你有恩怨?她是府中貴妾,本王妃也不便管教。”
她自然聽聞過之前的事,卻不想插手,故意裝作不知道。
陳憐月怒火更盛:“衡王妃真是大方,民女望塵莫及。”
真是無用,本以為地這王妃會訓斥幾句,沒想到竟絲毫不管。礙於身份,她也不便對江雅亭表現不滿,只得再將矛頭轉向言望舒。
“連王妃都不便管教你,你可真是厲害。區區妾室能隨主母赴宴,王爺還真是寵愛你,怕不是使了什麼狐媚之術迷惑王爺。”
“賤人就是賤人,當了妾也不安分。”
話周圍許多本便對妾室登堂不滿之人,聞言都對言望舒指指點點,聲音愈發的大。
江雅亭正合心意,心中得意,假惺惺地勸阻:“言小娘與本王妃本事一家人,出門在外,本王妃受點委屈不算什麼。”
賤人,不必她親自動手,自然有人替她開口。
茶藝這麼高超平時挺愛喝茶吧。
言望舒煩躁,這些人嘰嘰喳喳真是煩死了。
“我若是你,早便羞愧地滾出去,何必讓這麼多人戳脊梁骨,一人一口唾沫地噴死。”陳憐月得意地笑著,冷嘲熱諷。
“有些人啊,臉皮是真厚,這都能自若地在這。”
有沒有人能替她發聲啊。
言望舒不耐煩地按了按耳朵,眼睛微轉便想到主意,看向江雅亭,似是向她求助:“王妃,妾來宴會是長公主邀請,王爺帶妾前來,若妾不該出現在此,難道是長公主和王爺錯了?”
話音落,周圍聲音小了許多。
江雅亭不想插手,無非是想繼續看妾室被這麼多人奚落,但若是牽連到王府讓她不得不管,她還能冷眼旁觀嗎。
眾目睽睽之下,她被架起來,不得不表態。
長公主和王爺怎會有錯,即便真的有錯誰敢說他們的不是。這賤人分明是想借她的口來幫忙說話,她卻不能不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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