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雅亭維持表面得體地笑容,聲音溫和優雅:“言小娘的確是王爺所帶來,即便她身份不符合此處,但王爺此行必然有他的用意。”
她說著違心的話,暗裡攥緊手。
言望舒驕傲地看向陳憐月,挑了挑眉,明顯是挑釁。
“你……便是王爺帶你來又如何,改變不了你妾室的身份!”陳憐月咬定她的身份羞辱,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是又如何,這就體現了工作單位有實力的重要性。
言望舒說的輕描淡寫:“我是王府的妾室,即便教訓我,也有王爺和王妃,你是哪個?”
“王妃娘娘,妾出門在外代表的是王府的臉面,外人奚落妾便是奚落王府,奚落王爺。打狗還得看主人,她分明是不將王爺放在眼裡。”
這話是難聽了點,但在這等場合也顧及不了這麼多了。
江雅亭不是要高高掛起嗎,涉及王府顏面,她這個當家主母必須得站出來維護。
奚落王府的罪名誰敢擔得起?
陳憐月指著言望舒,卻說不出半個字。
汗流浹背了吧老弟。
言望舒心中暗爽,輕哼了聲。本來不想跟她計較,誰讓她沒完沒了的嘚瑟。
“本王妃帶妾室前來便是要帶她見見世面,她是王府的人,要說教也有本王妃與王爺,輪不到外人插手。”
江雅亭恨得牙癢癢,恨不得讓言望舒當眾便被撕碎了,卻得壓下怒火,遂了這賤人的意。
竟敢拿她當刀使,好你個心機叵測的賤人!
有衡王妃出面維護,其他人自然有所顧慮,身份不如王府的自然不必多說,身份與王府相當的也沒必要為了口舌之快而樹敵。
一時之間,沒人再說什麼。
陳憐月心有不甘,卻不得不暫時放過這賤人。
“等等。”言望舒見她要走,像適才被她攔住那般叫住她,朝她莞爾一笑,“你對王府的人不敬,難道沒有半分歉意便要走了嗎?”
“當著王妃的面說王府的不是,你把王妃放在何處?”
言望舒發覺這借刀殺人真是爽啊,索性就再用用。反正江雅亭也不敢明著對她怎麼樣,暗地裡的行為也不差這幾句話了。
陳憐月憤恨地瞪向她,咬牙切齒道:“你最好適可而止,你可知道我父親是誰?”
要向她道歉?不可能!
言望舒故意地思索了下,好奇地問她:“是誰啊,比王爺身份還尊貴嗎?你陳憐月的父親比王爺還厲害?那王妃是不是得向你行禮啊?”
指名道姓,便是要讓她下不來臺。
這麼多雙眼睛看著,若真敢對王府有什麼意見,不出半日便會傳的滿城皆知了。陳憐月一個尚書之女,還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江雅亭亦被言望舒的話激怒,看向陳憐月,卻沒有說責備之言:“想必陳小姐也是無心之失,但王爺顏面不可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