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雅亭將屋子毀了尚不解氣,一雙淬了毒的眸迸發濃烈的殺意,唯有親手撕了那賤人的臉才能消除恨意。
“王妃尊貴無雙,莫要氣壞了身子。若要讓那賤人萬劫不復,有的是辦法。”如月等她發夠了脾氣,才走到她身邊寬慰。
江雅亭想起先前幾次皆被她巧妙化解,扣在桌角的手指用力摳緊,怒火中燒:“什麼辦法?哪次不是讓那賤人躲過去了!害得本王妃在王爺面前險些被她置於不義之地,該死!”
若是那般好對付的人,早不知死了幾次了。
她在盛怒中全然沒了理智,如月走到她身邊提醒:“前幾次她能逃脫是因王妃心慈,沒有用讓她陷入絕境的手段。若是事情足夠嚴重,讓她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那她必死無疑。”
“王妃想想王爺最忌諱什麼”
聞言,江雅亭漸漸冷靜下來,眸光微轉,心底側生一計,臉色狠毒。招手示意如月靠近,低聲吩咐:“你去……”
“務必做得隱蔽,你親力親為,絕不可讓第三個人知道。”
若非被逼到了絕處,她斷不想動用這層關係。
如月亦是謹慎:“王妃儘管放心,此計定讓那賤人萬劫不復。”
江雅亭卻沒有多激動,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上閃過一抹異色。
夜色,書房中。
下屬隱於屏風後,姿態恭敬:“稟王爺,下屬查到前朝密毒與靜心香中的毒所用藥材一致,此香摻了少許,若非仔細檢視,極難察覺。”
顧彥昭雖不準言望舒再多議論靜心香,卻私下命人調查此香與前朝密毒的關係。
聽聞此言,他手上動作一頓,眸中風起雲湧。
前朝密毒為禁忌之物,失傳已久,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費周章。
令他迷失心智成為傻子,傻子便不可參與朝政,與無法再當這衡王,此番是衝著他的地位與王府而來。
摻在靜心香中便是要害他與江雅亭離心,一箭三雕,幕後之人必是朝堂之人,甚至是皇室中人。
顧彥昭命下屬以此密毒為線索繼續調查,並未聲張。
夜色漸深,濃墨的黑暗似藏著一隻兇猛怪獸,伺機捕獵。直到天邊泛起青色,方隱匿身形,混入府中形形色色。
清晨陽光正好,微風吹得人頭髮絲都愉悅地飄起來了。
言望舒在院中蕩著鞦韆,享受愜意時刻。
下人端來點心:“言小娘,你現下用還是放到房間裡?”
因著她為王爺治頭疾,走動頻繁,下人對她態度都好起來了。
言望舒並不怪他們見風使舵,能享受時便盡情享受,朝她招招手:“你拿來吧,正好有點餓了,再給我取碗牛。”
無人打擾,點心牛送到手上,微風吹得人舒暢。
言望舒愜意地眯起眼睛,紅潤的小臉如盛放的海棠花兒,嫣紅的唇微張。
倏然,她峨眉微簇,盯著手上的糕點。
又來,直接給她毒藥她也未必不會吃啊,這多浪費糧食。
言望舒眸光微轉,這般想讓她痛苦,她便成全他們,誰讓她人美心善呢。
下人端著牛前來,見她倒在地上,神色痛苦地蜷縮,嘴裡吐出白沫。
“不好了,言小娘摔倒了,快來人啊。”
很快便來了兩名婢女,三人將言望舒扶回了房間。
一人很是為難的開口:“你們說要不要告訴王爺,請個郎中來。”
“你去?”
“那還是算了。”
言望舒嘴角微微抽搐,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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