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著顧彥昭被她所感動,且準備好表情,待車窗開啟便以最美模樣面對他。
車窗唰地開啟,言望舒倚著窗欞,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似笑非笑:“郡主,王爺在那邊。”
但見是最討厭的人,太安郡主神色微僵,嬌蠻地瞪她一眼,轉身便去另一邊。
“好心提醒你,怎的不領情。”言望舒得了便宜還賣乖,笑嘻嘻地轉向那邊觀看。
顧彥昭那邊的車窗都沒有開啟,隔著窗冷漠地拒絕:“舒兒為本王準備涼茶與點心了,本王不喝旁的,進京吧。”
後半句他對著車伕交代,絲毫沒有將郡主放在眼裡。
馬車緩緩前行,將太安郡主晾在原地,且因為車隊龐大,她不得不後退幾步讓開。
“郡主,這茶……”侍女為難地看向她,手中托盤上放著太安郡主親自沖泡的涼茶。
太安郡主看著便煩:“把那破茶丟開!”
她一定要得到顧彥昭,衡王妃必須是她。
翌日,五月初五。
每年端午宮中皆會舉行宴會,但今年逢南方洪澇,皇帝提倡節儉,省出錢款皆投入賑災當中便沒有舉辦。
而南王府卻舉辦了小型家宴,且宴請衡王與宗親參加。
南王極少操辦宴會,這次還是太安郡主向南王央求得來的家宴,目的自是為了見顧彥昭。
她故意在請帖上寫明此是皇室家宴,宴請的皆是宗親,便是暗示顧彥昭不要帶妾室前來,有失體面。
但在看見顧彥昭身邊之人身,太安郡主幾乎咬碎後槽牙,憤恨地自語:“怎的哪裡都有她在。”
言望舒察覺不友善的目光,回應地笑了笑。她也不想來南王府惹嫌,但顧彥昭執意要她陪著去,她也沒辦法啊。
“彥哥哥,今日是宗親家宴,她是妾室來此場合恐怕會被人取笑,不如先將她送回去吧,或是讓她去外面馬車上等你。”太安郡主快步走來,毫不掩飾對她的厭惡。
彥哥哥?嘔……言望舒沒想到她忽然變得這麼膩歪,戲謔地朝他挑眉。
顧彥昭握著言望舒的手,眉間微蹙,面無表情道:“若是她走,本王也走,不歡迎她的人想必也不歡迎本王。”
他將這妾室護得跟眼珠子似的,在場人皆有目共睹。
“今日家宴,彥哥哥若走了有失體統,家宴也會不完整,便讓她也入座吧。”太安郡主拿他沒有辦法,只好容忍言望舒也在。
席間,她多次想與顧彥昭拉進距離,他都在照顧言望舒,不是夾菜便是聽其講話,將她視若無睹。
若這賤妾沒了,便沒人能再阻止她與顧彥昭親近……
太安郡主被自己想法嚇了一跳,但想起長公主教誨,若要成事,必要時需要使些手段,要怪便怪她擋了別人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