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目前她的情況不容樂觀,顧遲年對她虎視眈眈,宋家也想要她萬劫不復。
如果她因為痛經,讓對方有機可乘的話,在這種虛弱的時候,她沒有丁點辦法跟對方對抗!
她目前是遇年的股東,雖然只有百分之十三的股權,也屬於老闆行列。
在遇年也有研究室。
緩解痛經的藥物,也可以上市售賣,能給遇年帶來盈利!
從各方面看,她現在有能力做這事兒了!
她得儘快去研發。
宋顏剛想到這些,雙腿徹底沒了力氣,額頭的冷汗更多了,直接往前面摔去。
完了,宋父還要求她去找顧遲年!
她現在站都站不穩了!
沒有預想中的疼痛,反而被一隻手拉住了手腕,被帶到了一個熟悉的懷抱中,帶著幾分矜貴的清冷男士香水味道!
靳鬱南。
她腦海中這個想法閃過,人也徹底沒了意識。
靳鬱南垂頭瞧著面前的宋顏:“宋顏?”
沒回答。
他再叫了聲:“宋顏?”
依然沒回答,他驀地將她橫抱起,往助理道:“跟老夫人那邊說一聲,我有事情耽擱了,晚點過去。”
助理的表情複雜:“好的,總裁。”
靳鬱南讓醫生給宋顏開了住院,檢查後輸液。
他隨口問了句:“怎麼回事?”
“這位小姐小時候身體積了很多寒氣,現在經期因為寒氣導致經血淤積,痛經嚴重。”醫生恭敬答著:“我已經開了止痛的藥,但不建議一直靠止痛藥。”
“儘量注意保暖,多喝熱水。”
靳鬱南瞥向宋顏。
小時候身體積了很多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