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露露也不好過多的說什麼。
她索性轉過身看向池硯舟,又特意叮囑著。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們兩個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聞言,池硯舟並未多想。
他慢條斯理地點了點頭,還想要上前幾步去攙扶著林霜。
但是於林霜而言,她很清楚裴嘉悅現在既然已經重新回來找池硯舟再續前緣,想必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非同尋常。
她也理應和池硯舟保持一定的距離。
這般想著的同時,林霜不著痕跡地將池硯舟的手推開。
“我自己可以走。”
話雖是如此,可此刻,池硯舟卻覺得林霜這是鬧脾氣了,有意迴避自己罷了。
無可奈何之下,池硯舟只是輕輕地嘆息一聲。
“露露,我就先走了。”
林霜倉促地衝著許露露揮了揮手,算是打了一聲招呼,便隻身一人前往車子所在的方向。
見狀,池硯舟也不好多說。
他正打算跟過去的時候,卻突然聽見身邊的許露露壓低了自己說話時的聲音,特意開口警告著他。
“池硯舟,你如果因為外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像是周延生那樣也辜負了霜霜的話,我定然不會放過你。”
“我說的這些話,你可得記清楚了。”
撂下這番話,許露露也扭頭走了。
她酒量好,只是喝了點小酒,也不影響。
可是當池硯舟聽清楚許露露脫口而出的這番話時,他的臉色微微變了變,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什麼叫做他辜負林霜?
回想起許露露剛剛提起的這種說辭,池硯舟只覺得自己現在是越發捉摸不透這其中的因果緣由。
等池硯舟緩過神,回到車上的時候,便看見了後排座上的林霜有意躲閃迴避著自己。
池硯舟只得沉沉地嘆息一聲,開口吩咐下去。
“回去吧。”
司機也不再遲疑,直接踩下油門。
回池家的途中,林霜雖是在強裝鎮定,可她還是因為喝了太多酒的緣故,胃裡不停地翻湧。
一張小臉更是煞白一片。
坐在旁邊的池硯舟自然是察覺到了林霜的反常之處,他先是有些無可奈何地搖搖頭,最終還是耗不過林霜。
思量再三,池硯舟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林霜的後背。
“若是不舒服的話,咱們先去醫院吧?”
今天林霜是特意衝著池硯舟甩臉子。
林霜本以為,自己已經將事情做到這種地步了,池硯舟定然不會好聲好氣地對她。
可偏偏池硯舟一如既往的關心照顧著她。
這也讓林霜心中倍感委屈。
她撇了撇嘴角,巴掌大的小臉上盡是遮掩不住的慌亂。
“我才不去醫院。”
“我好著呢。”
說話時,林霜抬起手抹了抹眼淚。
她裝作沒事人的模樣,繼續望向池硯舟。
“我的事情也不用你來管。”
這是池硯舟第一次看見林霜鬧脾氣的模樣。
可池硯舟心中並未因此感覺到不順,他輕輕地點點頭,又順勢而為地附和一聲。
“好,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