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他的價值在她眼裡,就不能超過五百萬唄。
“真小氣。”
慕楠枝一瞬間炸毛,“裴宴,你知不知道一個普通的白領要賺五百萬要多少年。假設他的年薪是20萬,他至少得奮鬥25年才能完成他的目標。哪怕他年薪50萬,也得最少奮鬥十年。”
“而你,我的小白臉,你只是過一次生日,我願意拿他們奮鬥十年以上的薪資,給你買禮物。已經很大方了,好不好?”
慕楠枝是吃過苦來的,她雖然已經成了總裁,但也沒有亂花錢的習慣。
裴宴墨色的眸裡漾著淺笑,被她財迷的樣子給可愛到了。
“好好好,我們慕總最大方了。”
他眯著眼,唇邊勾著壞笑:“其實不用那麼麻煩,你隨便穿點性感的,把你自己當禮物送給我,我就很開心了。”
慕楠枝耳朵一紅,拿起桌上的筆記本就摔了過去。
“流/氓!”
裴宴雙手接住筆記本,語調裡全是不正經:“這就流/氓了嗎,我還有更流/氓的時候,你不是都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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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沒了驚喜,慕楠枝就準備打算送他一輛車好了。
她把訂車的事交給郝特助,另外她還有一些別的安排。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應酬多了一點,她晚上回去的時候感覺胃像是火燒。
做好一桌菜的男人,沒辦法只能重新給她熬粥。
裴宴擔心給她揉著肚子,“讓你少喝點酒,不聽話,胃病犯了吧?”
慕楠枝將手搭在眼睛上,“裴宴,你好囉唆。”
囉唆的像個五十歲的老媽子。
裴宴俯身咬住她的耳垂,“關心你,你還嫌我。自己揉,我去看看粥快好了。”
只是等他端著溫熱的粥回臥室時,發現慕楠枝已經迷迷糊糊睡著了。
裴宴不忍心叫醒她,打算晚點再喊她起來喝粥。
床頭那震動一下的手機,裴宴立刻按了靜音鍵,螢幕閃爍的名字是元。
這是誰?
裴宴拿起她的手機,輕輕的帶上了臥室的門。
他站在陽臺,劃到了接聽鍵。
對方是個女人的聲音:“楠枝,元寶生病了,你...”
話沒說完,裴宴冷然的聲音響起:“抱歉,她也生病了,在睡覺。我讓她醒了,給你回過來?”
裴宴剛剛揪緊的心臟,歡歡鬆開。
原來是女人。
只是元寶是誰?
聽起來像個小孩子的名字。
蔣婷錯愕。
什麼情況,慕楠枝的電話,怎麼是男人接的。
還好她後面的話沒說完,“哦哦,好的。不急,沒事,那我先掛了。”
裴宴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兩個小時後,九點的時候,裴宴小心翼翼的將她抱在懷裡。
“乖,起來吃點再睡。再晚吃,你的胃又要不舒服了。”
慕楠枝不耐煩的想掙脫他的懷抱,可那溫熱香糯的粥喂到嘴邊時,她還是自動張開了唇。
半碗下肚,慕楠枝終於徹底清醒。
“幾點了?”她啞著嗓子問。
“九點?”裴宴寵溺,“我抱你去洗?”
慕楠枝掙開他,“不用。我自己洗。”
裴宴不強求,“對了,剛剛有個女人給你打電話,說元寶病了?”
男人嘴角漾起弧度,“該不會是你偷偷揹著我生的孩子吧?”
咯噔一下,慕楠枝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