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楠枝本來是睡著的,可一直震動的手機將她硬生生的從夢裡拽了出來。
她摸著床頭櫃的手機,眼皮都沒有力氣睜開,聲音虛浮:“喂。”
“楠枝,你在哪裡?你跟周家的孫子怎麼回事?怎麼還鬧到警局去了!”
慕塵威嚴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慕楠枝的睏意消失了一大半。
她直接坐了起來,“爺爺,今天是周澤禮非禮孫女在先的。”
慕塵擰了擰眉,“聽說你把他揍進了醫院。這事先作罷,等後面爺爺再給你出氣。”
“現在,我們不宜跟周家結仇,大事化小,他們欠我們一個人情,這種最好。”
慕塵是一個標準的商人。
既然傷害已經發生,那他首先想的絕不會是去報復、出氣,而是怎麼將這場傷害發揮出它最大的價值。
利益最大化,是慕塵的本性。
理性人不覺得什麼,可但凡人感性一點就會有點接受不了。
慕楠枝這幾年被他訓練下,已經算接受度很高了,可是聽了爺爺的話,難免還是有些難過。
“知道了,爺爺。明天我讓助理去處理。”
“行,你知道就好。遇事要冷靜,爺爺教過你,做人最忌諱意氣用事。”
掛完電話,慕楠枝躺了很久都沒睡著。
如果不是爺爺一直這麼理性冷靜,那麼兒子就不會被養在國外長大,不能回國。
她突然想聽聽小傢伙的聲音。
可她看了看手機,這個點他應該還在學校了,只能作罷。
-
醫院裡。
“周少,您最起碼要休養半年,讓下面恢復好一點,免得影響你後面的生活。”
周澤禮一臉陰鬱,“休養半年是什麼意思?”
“咳咳,意思就是您最好半年之內的不用有性/生活。這樣才能最快的恢復。”
周澤禮彷彿聽到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你們換個醫生來跟我說。我還不信了!”
讓他禁/欲半年?
開什麼玩笑呢!
醫生膽戰心驚的出去,準備找主任求救。
可下一秒他就被兩個彪形大漢戴著黑色的口罩給擄走。
周澤禮身上有傷,沒多少力氣反抗,嘴巴被男人死死的捂著,差點喘不上氣。
這一刻周澤禮感覺到了死亡。
等上了車,周澤禮被蒙著眼睛和嘴巴,被扔進了一個類似倉庫的地方。
他靈敏的鼻子,聞到了一股鐵鏽味。
眼罩摘開,周澤禮又驚又怒,他瞪著兩個大漢:“你們背後的人是誰?你們到底知不知道綁來的是誰?我可是周家的二公子,我爺爺要是知道你們這麼對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筆挺熨帖的西裝褲出現在周澤禮的視線裡,他順著那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緩緩上移,當對上男人涼薄的眸子時,他胸口驀地一滯。
“又是你?”周澤禮心驚。
裴家的太子爺!
可裴家不是破產了,他上次想查就沒查個明白。
看他來勢洶洶,周澤禮有些後怕:“裴宴,你別亂來。你家現在已經破產了,可不是以前裴家風光高高在上的時候了。我勸你想清楚。”
聒噪的聲音,讓裴宴掏了掏耳朵,他輕聲嘖了下,“哪隻手?”
周澤禮眼眸驟縮,“什麼?”
“我問你,今天是哪隻手動她的。”
周澤京一臉驚恐,“我沒有!你想做什麼!你別亂來!”
“省點力氣,我沒什麼耐心。”他涼薄的唇瓣露出一抹嗜血的笑意,“既然你不說,那就當你兩隻手都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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