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看似不經意的朝著被壓在地上的男人的手腕,踩了上去。
好像沒用多少力氣,但他落腳的那一下,周澤禮立刻發出慘叫聲。
裴宴用的全是暗勁。
他一臉冷漠,漫不經心,“再問你一遍,左手還是右手?”
因為慘痛而面目扭曲的男人,捂著左手的手腕在地上打滾,他額頭滲出一層冷汗,“左手左手!裴少,求求你放過我,你這一腳應該出氣了吧?”
周澤禮萬萬沒想到自己會栽到一個女人身上!
“出氣?”
裴宴似乎聽到了這世界上什麼好笑的笑話,完美無缺的臉上除了沉著的戾氣外,再沒有其他表情。
他高高抬腿,朝著他的右手手腕,重重的踩了下去。
“啊——”周澤禮痛的在地上打滾。
鑽心的痛,讓他生不如死。他清晰的聽到了自己骨頭碎掉的聲音。
“周澤禮,我只警告你這一次。再敢動我的人,下次你們周家的後代就等著斷子絕孫吧!”
裴宴不再看他,徑直離開。
周澤禮疼得快暈過去了,可沒人會來救他。
荒野之外的倉庫,他能活著回去,那就算他有點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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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珊珊躲在酒店裡,如驚弓之鳥。
慕楠枝哪來的那麼大權力把周少帶走。
不止帶走了,還當眾打了他。
程珊珊一直以為慕楠枝不過是個長得有些漂亮的女人罷了。
沒想到她還會有這等權勢。
還有裴宴學長...
裴宴學長為什麼一點都不慌張呢。
程珊珊想不通,可手機簡訊出現了一個陌生號碼。
【勸你離她遠一點,否則下一個周澤禮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
程珊珊眼淚奪眶而出。
她立刻打車,訂了最快的航班。
她要回去!
這破地方,她不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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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回到酒店後,在慕楠枝的房門口,站了一會兒。
她似乎很容易落難。
六年前是這樣,六年後亦是如此。
可不管是六年前,還是六年後,他都沒辦法置之不理。
翌日。
她美美的睡了一覺起來,發現裴宴身上圍著鬆鬆垮垮的浴袍也開了門,兩人四目交匯。
慕楠枝率先別開眼。
她用手掩唇,輕輕咳了咳,“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再出來。”
裴宴挑眉,“這不是穿著呢嘛。你不喜歡我這麼穿嗎?可是之前明明在床上時,你很喜歡摸/我的身體。”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她結巴,“誰、誰喜歡摸你了!”
裴宴噙著壞笑,故意走近,他的身體幾乎貼到她的胸脯,“慕總,今早的吻給你打半價,你要試一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