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丟人了。
他們雖然沒見過什麼大世面,但被趕出來還是頭一次。
周澤禮早就開車揚長而去。
若問最生氣的,那非他莫屬了,他氣到根本不想管程珊珊了。
程珊珊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但只能強裝鎮定:“不好意思,今天讓大家掃興了。今天皇朝的人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我男朋友明天就要去找他們高層問話,他濫用職權公報私仇,太可惡了!”
剛在包間的人,並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只有張曉雅和李建幾個人,知道一點實情。
李建畢竟是老好人,也不能真讓程珊珊下不來臺,“今天不早了,都散了吧,改天再約改天再約。”
“哎,這叫什麼事呢!”
眾人搖頭離開。
本來以為今天以為自己能成為全場焦點的程珊珊,現在臉都被打腫了。
而打腫她臉的人,又是慕楠枝!
張曉雅等人都走了,只剩下剛剛洗手間門口的那幾人。
“珊珊,裴家不是破產了嗎?”
這話問出了眾人心中的疑問。
是啊,裴家不是破產了嗎?那怎麼裴宴還能有權利隨意趕人呢!
但他們壓根忘了,先提趕人的是慕楠枝。
慕楠枝清貧校花的形象在眾人心裡根深蒂固,很難把她跟慕氏千金聯絡在一起。
所以他們寧願相信是裴宴重新崛起了,也不願意相信慕楠枝飛上枝頭變鳳凰。
人就是這樣,曾經被他們踩在腳底的人變強,他們更加無法接受這種。
“可能是裴家還有些關係在吧。畢竟那可是曾經的太子爺。”
他們自我安慰道。
程珊珊現在根本無法再去想慕楠枝。
她急忙忙的叫了輛車,她得回去哄哄她的搖錢樹才行!
-
車裡,裴宴聞到了酒味。
郝特助被打發走,裴宴自告奮勇提出送慕總回家。
“慕總,你挺愛喝酒的。”
慕楠枝閉著眼靠在副駕駛假寐。
她眼皮都沒掀,“不愛喝,但需要應酬。郝特助最近不能喝,只能我自己來。”
裴宴眼眸幽暗,不知想著什麼。
慕楠枝以為他就是隨便問問而已。
誰知她感覺到緩緩開著的車,停了下來。
她驀地睜開眼,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氣息,濃烈的壓了下來。
裴宴眼角透著絲絲的冷眼,但唇瓣卻熱情似火。
這種極致的割裂感,讓慕楠枝有些恍神。
是情不自禁嗎?還是他只是盡職盡責的取悅自己。
慕楠枝抬手抵著他的胸膛往後推,“裴宴!”
裴宴鬆開,意興闌珊的舔了舔唇,一副意猶未盡的姿態。
慕楠枝微惱:“誰準你吻我的?”
裴宴聳肩,唇邊噙著痞笑:“想嚐嚐你喝的什麼酒。”
慕楠枝臉頰一燙。
他語氣輕慢,揶揄道:“不過慕總,你說如果我們現在遇到交警,他會不會說我酒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