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轉念一想,或許二當家也不知道這些人這般厲害,他可是最看重我的。
阿德正想著自己這回該怎麼交代,卻忽然發現採藥人小隊裡還有一個少年沒動。
而那少年,不就是刺殺了邵大川的少年麼?
當即,阿德猛地一拍腦袋,高呼道:“殺那個少年。”
阿德是知道陸凡的,聽說是個病秧子,能殺邵大川,完全就是仗著靈符而已。
而且,這病秧子還是陸承平的親侄兒,這要是拿下了,陸承平這夥人還不投鼠忌器?
“白痴。”
據此十餘里外,龍德海透過靈燕,平靜地看著這一面倒的屠殺,嘴裡卻蹦躂出了這麼個詞彙。
他之所以選阿德來主持這次伏殺,就是因為這家夠蠢,夠耿直。
他也不想想,人家六個人敢闖寒風澗,怎麼可能是好惹的?
現在一看,陸承平赫然已經突破凡體境,這架根本就已經沒法打了。
當即,龍德海轉頭,根本不看戰況,徑直朝山外走去。
場間。
阿德剛喊完去殺陸凡,採藥人小隊裡的眾人都面露古怪之色。
馬飛揚嘀咕了一句,心說在老陸面前,你還想殺他侄兒,這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果然,陸承平聞言,猛然看向阿德,看得阿德神經再大條,也感到頭皮發麻。
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後,阿德就試圖搶在陸承平之前,拿下陸凡。
因為,他離陸凡比較近一些。
可下一刻,他就看見陸承平極速奔來,速度快到他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挪出兩步。陸承平就已經到了跟前。
“好快。”
阿德有些疑惑,他怎麼可以這麼快?
下一刻,阿德便暴喝一聲,提起刀,刀上“蹭”一下冒出濃烈火焰,竟欲與陸承平拼一拼。
“咔嚓~”
長刀斷裂,阿德只覺自己被一股巨力提舉了起來。
不過,阿德雖然自己沒能成功去擒拿陸凡,但獵妖會確有三人,響應了他的號召。
這三人一看陸凡落單,離他們又不遠,以為得了機會,當即全速衝殺向陸凡。
陸凡見狀,當即低喝一聲:“來得好。”
“嘩啦啦~”
一小把藏劍符灑出,卻見半空浮現出好幾十道靈光劍影,朝他們仨爆射而出。
“嘶~”
三人也是暗道不好,齊齊激發護身符,甚至有人施法,從地下喚出一塊黝黑山石擋在身前。
“鐺鐺鐺~”
“噗噗~”
出乎三人預料的是,他們的護身符,根本毫無作用。那黝黑山石,眨眼間被切得七零八落。
下一刻,仨人的身體便如破碎的紙張般,被切得支離破碎。
看著三人散落開的屍骸,陸凡有些無語:“你們難道不知道,靈符和靈符之間,也是有很大差距的嗎?”
“咕嘟~”
不少人見此一幕,內心徹底崩潰。
藏劍符他們也有啊!怎麼他們的藏劍符就沒有這般威能?
“跑。”
“分開跑。”
這情況誰還敢再打,還活著的人,立刻做鳥獸散,根本不敢有絲毫停留。
眾人沒有去追,因為沒必要。
至於那個阿德,此刻正被陸承平單手掐著脖子,高高舉起。
“嘭!”
陸承平一拳直擊其胸口。
卻見,阿德的身體直接爆開,大片血肉與內臟灑落,肯定是活不成了。
於是,這場看似聲勢浩蕩的圍殺,在這短短片刻間宣告結束。
僅僅持續百息不到,陸凡眼裡已經沒有一個還能站著的獵妖會成員了。
幾乎全程打醬油的陸凡,此刻卻在反思。
在旁人戰鬥時,他發現自己的速度確實跟不上。
戰鬥手段,要麼是拳,要麼是錘,連術法仙訣也不會,這樣是斷然不行的。
“看來,光憑靈符果然是不夠的。此番事了,我必須得好好閉關一段時間了。”
馬飛揚甩去刀鋒血珠,提著刀,咧著一嘴的黃牙走了回來:“暢快,好久沒有這般酣暢淋漓的戰鬥了。”
陳鸞落地:“別太得意了,不是我們有多厲害,而是這些人實力太差。”
陸承平走了回來,見陸凡站在原地幾乎沒怎麼動,想著可能是陸凡第一次見到這般場景,還有些不太能接受。
於是他安慰道:“凡兒,修行的絕對真理,永遠掌握在你的拳鋒三寸間。”
“我知道了,叔。”
正當眾人以為事情已經告一段落時,卻聽陳鸞忽然嬌喝一聲:“所有人,離開崖邊。”
眾人紛紛回頭看去,卻見本應該出現在寒風澗下的迷霧,此刻竟蒸騰而起,彷彿活物一般地開始朝著這處戰場覆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