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豬場建的和個小院子似的,柵欄門向東開,裡面有兩個豬欄,一個裡面有兩頭小豬,一個裡面有三頭小豬,都是開春時剛抓的豬崽子,豬欄上面還有用茅草搭建的棚子來防止下雨下雪。
豬欄左邊有一個棚子,裡面堆著不少新鮮的豬草,看來村裡割豬草的孩子還不少呢。
豬欄右邊是一個茅草屋,透過開著的屋門,能看到裡面都是些餵豬的工具,應該是個工具房,房門口有一個土灶,鳳蘭嬸就是正在這上面給小豬煮豬食呢。
聽到柵欄門聲,鳳蘭嬸轉身過來,看到是她們幾個,笑著道“是你們幾個呀?來的正好,我把這鍋豬食煮好,就得回家做飯去了。”
說完,把手裡的活放下,隨便檢查了一下幾人揹簍裡割來的豬草,主要怕是有拉拉藤,紫堇草這種對豬有毒的草混進去。
檢查過後,讓幾人把揹簍裡的豬草倒進棚子裡,拿出一個本子給每人把工分記上。
趙清從進來就好奇的看著這一切,特別是那幾頭小豬崽子,怎麼會有這麼小的豬崽子,她從來沒有見過,在星際時,她見過最小的豬崽子,也有百來斤了。
嗯,在星際豬也不叫做這個名字,而是叫哼哼獸。
正在趙清倒完豬草,看小豬看得稀奇的時候,劉鳳蘭一個轉頭,看到了她頭上的傷口,頓時驚訝出聲“三丫,你頭上這是怎麼了?”
趙清被她這一叫也回過神來,看向劉鳳蘭,這才想起這個“三丫”叫的是她。
趙清囧了囧,這才開口道“昨天沒割夠豬草的數量,到家時被我奶奶打了一頓,不小心把頭磕在了門檻上,現在已經好多了。”
其實已經好了,要是沒有她故意抹上的綠色藥膏遮掩,大家都會看到她昨天才磕的皮肉外翻,拇指長的傷口,今天已經結痂要脫落了。
等她再把那半支修復藥劑喝了,相信過不了今天,連疤都不會留。
劉鳳蘭聽了這話,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接話,別人的奶奶教訓孩子,她也沒法說什麼。
昨天的事情她也知道一些,村長家的小閨女搶了三丫割好的豬草,害得三丫沒交夠兩揹簍的量。
這她更不能摻和進去了,村裡誰不知道村長有多寶貝他那小閨女寶珠的。
她只能說道“那你奶打你的時候,怎麼不知道躲躲呢?你就站著不動讓她打啊?”
趙清也想這麼發牢騷呢?記憶裡的趙三丫以及趙大丫幾個,只要是李老太動手打人,不管手裡拿沒拿打人的東西,都是站著不動,任由李老太打夠了,罵累了。
這幾人也太實現眼了,也可能是小時候跑過,到最後打的更狠,打怕了。
因為不管打多狠,爹孃都不管她們,也就就認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