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恭雪,這兩位是……”祁因的聲音依舊沙啞。
“這是我阿媽,尉遲蘭,這是我阿孃,蘇婉。”尉遲恭雪自然地挽住兩人的胳膊。
付雷瞪大眼睛,看看紅髮的尉遲蘭,又看看黑髮的蘇婉,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你……你們是恭雪的……親生母親?”
尉遲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怎麼?不像嗎?”
蘇婉解釋:“我們聖女谷的女子,只要心意相通,去聖泉求得泉水喝下,就能生下孩子。小雪就是我和她阿媽一起生的。”
祁因聽得目瞪口呆,半天憋出一句。“原來還能這樣?那你們誰是……”
“誰是孃親不重要啦。”尉遲蘭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氣大得讓他齜牙咧嘴,“快把這孩子放下,我去拿草藥。”
蘇婉檢查起黎鳶的狀況,指尖輕輕搭在她的手腕上,片刻後皺起眉頭。“這姑娘的氣息好特別,像是……和另一個世界連著似的。”
尉遲恭雪心裡一緊,“阿孃,她沒事吧?”
蘇婉搖搖頭,“不好說,得讓大祭司奶奶看看。先把她抬到客房去吧,那裡清靜。”
付雷剛要抱起黎鳶,就被尉遲蘭攔住。“讓姑娘們來就行,你這大塊頭別把我們的竹樓踩塌了。”
幾個聞訊趕來的姑娘笑著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黎鳶往旁邊的竹樓走去。
尉遲蘭拉著祁因坐在竹凳上,拿出草藥和布條。“把褲子捲起來,我看看傷得怎麼樣。”
祁因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剛想吐槽,就被草藥敷在傷口上的清涼感驚得一愣。
“哎?不疼了?”
“這是我們谷裡的止血草,效果好著呢。”
尉遲蘭手腳麻利地給他包紮。
“你們從外面來,是不是遇到熊了?最近林子裡的熊是有點躁。”
“何止是有點啊!”
祁因開啟了話匣子。
“那傢伙一巴掌就把宇文舟的輪椅拍碎了,要不是付雷跑得快,我們現在都成熊糞了!”
付雷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也沒那麼誇張,主要是它們‘熊’多勢眾。”
宇文舟看著眼前溫馨的場景,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笑。
“對了,大祭司奶奶……在哪?”
“我這就去找她。”
尉遲恭雪站起身。
“你們先歇著,我去去就回。”
看著尉遲恭雪跑遠的背影,崔晏小聲問:“大祭司奶奶很厲害嗎?”
尉遲蘭驕傲地說:“我們大祭司奶奶活了一百多歲,能通神靈,懂醫術,谷裡的人誰有個頭疼腦熱的,都找她看。”
蘇婉端來茶水,“你們一路辛苦了,先喝點水歇歇。小雪說你們是從朝歌來的?”
付雷接過茶杯,點了點頭。
“我們遇到點麻煩,暫時來這裡避避。”
“朝歌那地方,我們也聽說過。”
蘇婉說著,嘆了口氣。
“總聽說他們在外面打打殺殺的,也不知道圖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