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進入的身影眾多。
聞言全都不由看向陸沉三人。
一位宗師呵斥天人。
堪稱奇景。
只是大多數人聽聞化外之地幾個字,臉色皆是微微一變。
楊慎不以為意,臉上笑容如常,仍舊將手中的小布袋,遞過去想要塞到那人手裡。
“你給我停下。”
青年皺眉,指著身前白玉案桌道:“過路費擺上來就行,用不著跟我套近乎。”
“哪個狗孃養的,竟敢對陸兄長輩無禮。”
忽然。
一道高大好似野蠻人的身影,大踏步撞開人群,帶著無比兇悍的氣息走過來。
抬起蒲扇般大手,猛然甩在青年腦袋上。
‘砰’
只一瞬間。
青年猶如破布袋一樣飛了出去,徑直撞倒幾個武道境界不高的守衛。
周圍人群大驚,議論聲迅速靜下來。
那人從地上站起時,一側面龐已經高高腫起,眼中帶著震怒之意。
只是待看清來人,瞳孔都不由收縮了一下。
“你......拓拔川......”
“你什麼你,四宗讓你們在這裡維持密路秩序,你不好好做事,還敢對來往行人出言不遜,你是哪個龜孫的子嗣,告訴老子。”
拓拔川怒目而始,身上瀰漫出一道極為可怕的威勢。
說話間似覺不解氣,再次抬手想要一巴掌拍下。
宛若一頭髮狂的蠻龍。
散發著滔天的兇戾氣息。
一些武道境界還未到天人的武者,只覺像是被一座大山壓住,身軀不由自主的彎下,臉上都帶著驚恐神色。
“這是青雲聖宗的真傳。”
“趕緊退後一些,免得等下發生什麼事,殃及我們。”
其中不乏眼尖的武者,認出來人身份。
忙不迭後退數十丈。
“師弟,可以了。”
又是兩道身影,出現在人群中。
一人身著墨色長袍,面無表情,舉手抬足間,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抹鋒銳,令人望之眉心生痛。
另一人則是氣息如淵,臉上帶著一抹笑意。
迅速走到陸沉身旁。
“我們三人自密路開啟,便一直在此地等候,今日算是把陸兄你等來了。”
“見過兩位前輩。”
肖自在說著,便來到紫霄二人面前行禮。
劍無痕跟反應過來的拓拔川。
同樣上前行禮。
同時也介紹了各自姓名,來歷。
“許久未見,劍兄跟肖兄的風采,更盛往昔啊。”
陸沉笑著打量兩人一眼。
他們如今流露出來的武道氣息,已不似密地時看到的換血境,早就不知踏入宗師境界多久了。
不過他並不覺意外。
當年洞天之內,拓拔川就曾說過,滯留換血境的聖宗子弟,要麼是為了易形,要麼就是為了等待一個蘊含奇珍寶地的開啟。
劍無痕等人資質自不必多說。
先前沒有突破宗師,自然是為了進出一些密地。
“師兄,你剛剛說可以了是什麼意思?”
這時。
拓拔川突然神色不善的看向肖自在。
後者有些無奈。
“影響不好。”
肖自在指了指周圍聚攏過來的人群,以及他們各自臉上的吃驚神情,旋即走到青年面前,臉上笑容淡了下去。
“你有眼無珠,我不怪你。”
他說著,取出一枚令牌丟到青年手裡,“你回去吧,秦年安這些年過還是太安穩了。”
青年聞言,瞳孔猛然放大,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起來。
其愣了數個呼吸。
忽然抬起右手,猛地插進自己雙眼之內。
“大人,我有眼無珠,願以這雙眼睛賠罪,還望大人不要罪責秦家。”
他哆哆唆嗦的說著。
周圍那些身影全都僵住了。
肖自在並沒有理會他們,回到陸沉幾人旁邊,臉上不知何時已經掛起了笑容。
“還請陸兄,兩位前輩移步‘天目殿’。”
他像是隨意踢開了一塊,擋在路中間的小石頭。
顯然並沒有將青年放在心上。
陸沉神色古井無波,看不出什麼異樣,跟著幾人去往肖自在口中的天目殿。
“不知小友宗門,此次前來七星天闕的,是哪位長老?”
路上。
楊慎詢問。
肖自在沒有怠慢,當即回道:“是蒼龍大尊祁長天長老,他老人家半年前出關,早就為這次宗門擇徒做準備了。”
“半甲子前,長老他並沒有招收親傳。”
“看樣子這次再出關,應該是要收一個親傳了。”
他說到親傳二字時,眼中有精光閃爍。
又不由扭頭看向陸沉。
“陸兄這次,如果能透過考核,再加上......成為親傳的機率很高。”
肖自在說到後面,話語故意模糊了一下。
陸沉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無非就是通天塔。
一旁的紫霄道人跟楊慎,聽到這句話,臉色不由閃過一抹異樣神色,顯然知曉對方所指,心中一時間無比期待起來。
倒是拓拔川一直眉頭緊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但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麼。
“柳若曦跟黎雲舒,這幾天應該也快到了。”
劍無痕僵硬的臉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道:“我們到時候可要好好敘舊一番,我感應到陸兄氣息比以前要旺盛不知多少倍,到時候估計會嚇她們一跳。”
其實他只是感應到,修持太虛劍典的特殊氣息。
從厚重程度來看,已經入門。
“劍兄言重,你們才是讓我嚇一跳,幾年未見,竟然全都突破到宗師了。”
“我距離此境不知還要多長時間。”
陸沉笑著搖了搖頭。
拓拔川聞言,不由咕噥道:“兄弟你就算不突破,我們幾個估摸著也不是你的對手,近年來競爭愈發激烈,我們不得不提前邁步啊。”
一路上,幾人說說笑笑。
沿著腳下不知何種金屬鋪就的大道,不緊不慢的走進天闕深處。
這裡無愧於天闕之名。
周圍雲霧繚繞,一片連綿殿宇若隱若現,像是行走於雲端,來到了傳說中的仙宮一般,往來行人氣息悠長,氣勢非凡,沒有一個弱者。
時常能看到一些身影踏空而行。
天目殿。
說是殿宇,更像是一座龐大的城池,其一磚一瓦都有流光湧動。
“弟子肖自在,求見長天長老。”
一座宮殿門前,肖自在行禮。
他身旁的拓拔川,同樣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大門無風自動,緩緩開啟。
一道著青衣的身影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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