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勢力分開考核。
速度非常快。
青雲聖宗跟血奎聖宗之後,便是九曜星宮。
話音落下。
一些想要拜入九曜星宮的武者,全都擠了過去,不過相比於前兩個勢力,這些武者數量稍微少了一些。
“陸兄,我們也過去吧。”
柳若曦見陸沉沒有動作,忍不住在一旁提醒。
她跟著陸沉,是青旋大尊的安排,不然此時應該跟九曜星宮的隊伍站在一起了。
紫霄道人跟楊慎,雖知曉陸沉已經拜師,但此時仍不免有些緊張。
一來他們也很想看看陸沉的稟賦具象化。
二來也擔心,如果稟賦測試,出了差錯,九曜星宮那位太上長老,會不會更改原先的決定,這都是說不準的事。
“走。”
陸沉看到兩人臉上忐忑的神色,沒有耽擱,邁步走向金色石碑。
......
“這些小傢伙的資質,都很不錯啊。”
雲端上。
玄冥天的老者笑眯眯開口。
“如果能拜入玄冥天,恐怕不出兩百年,又是幾尊實打實的‘神’,或許老夫該問問他們是否願意改換門庭。”
“玄冥天的老鬼,本尊勸你不要撩撥我等。”
一個被朦朧神華籠罩的身影,冷哼一聲,而後又帶著些許不滿,道:“祁長天,你們青雲聖宗行事未免太不光采了些,本尊早已尋好的門人,怎的站到你們那邊去了。”
“呵呵,道兄息怒。”
另一道身影淡笑道:“青雲聖宗從不會干預考核者的抉擇,再者不過是一個尊級稟賦的小傢伙而已,並非代表一定就能達到這個層次。”
“你我皆是過來人,應知曉此境之難,稟賦僅僅只是一個參考罷了。”
“道兄應學學吞天大尊,即便下方無一人出彩,仍能氣定神閒,慢慢品茶,這種老前輩的淡然,當值得我等效仿。”
他話語落下。
明顯有數道異樣目光看了過來。
天目殿前的考核,已經開始了有一會兒功夫,提名者自然有,但便是一個如南荒羽豐這樣的稟賦子弟,都沒有出現一人。
確實令人唏噓。
“猶記當年九曜星宮,是何等輝煌,各代人傑層出不窮,自上古傳承下來的道統,令人趨之若鶩,只可惜近千年來,逐漸沒落。”
“昔日橫空出世的吞天大尊,曾被譽為擁有祖師級稟賦的中興之祖。”
“為求突破險些身死道消,最後仍是困於洞墟。”
“我們這些人,最後能邁出那一步的,不知有幾個,恐怕再過幾個春秋,似你我這般曾璀璨一時的人,便會跟吞天大尊一般,成為他人口中的老天才了。”
一道身影感慨。
絲毫沒有顧及旁邊的李雲霄。
說到最後,甚至在隱隱調侃,稱其為老天才。
青旋大尊黛眉微微蹙起,有些不悅,但她看到李雲霄沒有說話的意思,便沒有開口說什麼。
“咦?”
忽的。
有人驚咦出生。
“那小子,他怎麼在九曜星宮的考核裡。”
幾人稍稍一頓,全都將視線掃了過去,看到站在石碑前的陸沉,皆不由把目光李雲霄跟青旋大尊身上。
曾呵斥玄冥天老者的身影,看著二人再度冷哼一聲。
“兩位,你們要給本尊一個解釋。”
“我們曾有言在先,取來猙的傳承,皆可拓印持閱,你們九曜星宮是什麼意思?”
其中不乏一些傳音質問。
“通天塔不能進入墟界,這不僅僅是四大聖宗的共識,玄冥天一旦得到一位成道者的屍體,必然不會安分。”
“玄冥天實力如何,我等無須向你二人解釋了吧。”
“便是各大教派如今聯手,也不見得能徹底將這群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剷除,若是再滋養出一尊成道者,我等苦苦修煉,皆會成為這些鬼物的資糧,你們怎敢如此大膽。”
一道道驚怒的呵斥,傳到青旋大尊的耳中。
令她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李雲霄似沒有聽聞這些話,看到陸沉上前考核,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淡淡道:“那是老夫的弟子,老夫早已將其收下,現在的考核,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吞天,你!”
幾道朦朧身影震怒。
恐怖的氣息迸發,周圍雲霧頃刻消散,虛空肉眼可見的扭曲起來。
便是一直笑眯眯的老者,這時也都變了臉色。
“此人不是說好交給老夫,你們只要傳承,莫非爾等在戲耍老夫?不管是通天塔,還是這小子的神魂,皆是玄冥天所有,爾等越界了。”
他神色驟然陰冷下來。
其身後兩尊被黑袍籠罩的身影,同時向前邁步,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意思。
‘嗡’
驀地。
一道赤紅光柱,猛然貫穿蒼穹。
金色石碑上,一顆星辰神形緩緩轉動,其上赤芒無比熾盛,猶如一輪大日般,令人無法直視。
天目殿前一片死寂。
一眾武者神色近乎凝固,足足過了三四個呼吸,眼中方出現一抹駭然。
那輛青銅戰車上的俊朗青年,瞳孔已經收縮成針眼大小,雙拳下意識緊緊握著,猶不自知,其內心只有五個字在迴盪。
“祖師級稟賦。”
他大腦近乎一片空白。
不由想起了當時驅車趕來的一幕,背後瞬間被冷汗打溼。
這樣一位存在,若未來沒有意外,必然能稱尊做祖,成為一尊真正的立教祖師,他光是想想就覺得無比後怕。
不同於其他武者的驚駭。
柳若曦幾人,只覺得震驚不已。
尤其是紫霄道人,曾跟楊慎來過一次密路,更知曉如此稟賦意味著什麼。
往年出一個尊級稟賦,便已是能夠震撼世人的存在。
沒想到陸沉的稟賦,竟比金色還要更上一層,先前那三個泛著金芒,宛若小太陽般的名字,此刻已經被擠壓到下方,跟其餘名字排在了一起。
石碑上充斥著紅芒。
其它名字沒有了絲毫光澤。
旁邊各大勢力的親傳,臉上沒了往昔的從容淡然之意,全都死死的盯著石碑,似在辨別眼前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雲端深處。
數道身影矗立,周遭瀰漫著可怕的肅殺之意。
“竟是如此稟賦......”
祁長天看著下方的身影,神色明滅不定,不知在想些什麼。
“哼,什麼祖師級稟賦。”
“昔日吞天大尊,不也是祖師級稟賦嗎,你看他如今還不是被困在洞墟,甚至因為當年其門人對他期待太高,以至於不得不硬著頭皮破境,最後險些身死。”
“吞天大尊現在,估計連傷都還沒治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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