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的踹著,奮力在掙扎。
時祈澤眸底閃過暗紅。
早就想這麼做了,這個問狂野純粹是掠奪。
她瞪大眼睛,眸底的恐懼一覽無餘。
上天最不公平的分配,就是男女力量上的差距。
時祈澤加深了吻,幾乎要失去理智。
“南柚,給我……”
男人的呼吸灼熱,眸底染上了慾念。
江南柚不敢再看,扭頭小聲說:“我來親戚了。”
“不要藉口。”
“真的。”
她說著就大著膽子,直接拉起裙角。
時祈澤順手摸去,視線往下。
有沒有貼麵包,從內褲邊緣就能看到。
她並沒有說謊,既然敢來就做了準備。
時祈澤墨眸微眯:“是第幾天?”
“第一天。”
“你有多少個第一天?”
“不信你可以看看血量。”
男人面色冷下,身子微僵。
這女人,真的是什麼話都敢說。
“行,今天不碰你,反正你總歸會是我的。”
他起身後,江南柚立刻拉起肩膀下滑的一副,整理了衣裙。
剛剛掙扎的頭髮散開,索性取下皮筋。
長髮及腰,襯的更是清麗動人。
時祈澤看的,莫名有些出神。
江南柚低著頭:“我要休息了。”
他點頭,扯開了領口的扣子:“我的臥室在二樓右拐第一間。”
“我的臥室呢?”
“我沒有打算與妻子分房睡。”
江南柚咬牙,只能看著他健碩的背影。
這就是狼窩,在來的時候就知道後果。
但……跟男人同床共枕,這還從未嘗試。
時祈澤都走上臺階,扭頭看了一眼:“不跟上嗎?”
她有些不安,隨口扯謊。
“我是認床的。”
“習慣就不會認。”
“那我也認人呢?”
此言一出,男人唇角微揚,明明在笑卻帶著冷意。
“太固執並不好,我不喜歡。”
兩人的距離只有十幾米,男人居高臨下,氣場矜貴無雙,帶著絕對的掌控。
江南柚沒有多說,整理了情緒才跟上。
“明日有個拍賣會,你陪我出席。”
時祈澤開啟臥室門,低聲提醒。
“嗯。”江南柚看他把外套丟到衣架上,只能應著。
臥室很寬敞,紫色的帷幕隔成內外兩間。
時祈澤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支菸。
“你的睡衣在浴室裡。”
男人在煙霧中,看不清神色。
“嗯。”
江南柚點頭,心裡想了許多。
她真的是倒黴,有這樣的奇葩婚姻,奇怪的丈夫……
到底應該怎麼相處呢?別的夫妻不一定是相敬如賓,最起碼有基礎的瞭解。
可她……恨不得殺了這個男人!
想到裴元洲,眼裡又有了淚。
“浴室在哪?我要去洗澡了!”
時祈澤抬手一指。
她立刻拿著包,匆忙的跑進去關上門。
妻子臉上的落寞悲傷,時祈澤並非看不見。
他看向浴室的門,眸底閃過厲色。
她的痛,他可以陪。
但若她要走,他絕不會允許!
江南柚在浴室墨跡了半小時,洗的不能再幹淨,面板都泡皺了。
她洗了澡,卻發現衣架上的衣服沒法穿!
這——
她抹掉鏡子的水霧,將自己的樣子看清楚。
這個東西,怎麼能是睡衣呢?!
該遮住的、不用遮住的一點沒遮。
除了私密處,象徵性有兩指寬的布料擋著,別的地方……
這衣服最多算是幾根繩子,隨便捆了幾下而已!
她差點要氣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