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一口紅酒,不怒自威。
“你確定要跟我玩嗎?”
“哦?”
“把人交出來!”
樊易拿起酒杯,晃動著裡面的液體:“我怎麼聽不明白呢?”
“確定嗎?”時祈澤墨眸微眯,“需要我幫你恢復一下記憶嗎?”
樊易笑了,不再隱瞞。
“她並不願意見你。”
時祈澤神色更冷:“我的家事,你無權干預。”
“她的心是不是在你身上,你應該清楚的。”
“少扯這些。”
時祈澤放下酒杯,把玩著打火機。
火苗燃燒,印照在男人的臉上,照出了陰霾。
樊易聞著酒香,笑的很淺。
“畢竟強扭的瓜,終究是不甜的。”
時祈澤笑的極冷:“那是我的合法妻子,你有什麼資格帶她走!”
樊易眸光銳利:“就算有這一層身份,但她就想從你那逃離,顯然是不愛你的!”
“你找死!”
男人被激怒,起身逼近,一拳砸下。
樊易吃痛,擦掉了唇角的血。
“這是被說中了,所以心虛了嗎?”
時祈澤扯著他的領子,眸光赤紅。
“江南柚是我的!”
樊易面無表情,與這人交手多年,幾乎是勢均力敵。
這個男人一向是冷血狠絕,沒想到今日竟然會失去理智。
原來,時先生也會有弱點。
意識到這一點,他放聲大笑。
時祈澤聲音冷沉:“我最後說一遍,把人交出來!”
“本以為你永遠都是冷血無情的,沒想到竟然輸給了我!”
“我只要江南柚。”
“你可以自己找。”
時祈澤戾氣逼人,薄唇緊抿。
樊易費力咳嗽兩聲:“看來時先生也是有心的,不是那麼的冷血。”
時祈澤站在那,眉宇間的戾氣瀰漫。
他突然鬆了手,轉身離開時吩咐。
“好好招待著。”
“是。”侯源點頭應著。
下屬拿著外套,恭敬的遞上。
看著數十人進來,樊易唇角微揚,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看來時先生,對我是真的意見很大。”
見人真的要走,不緊不慢的補充了一句。
“不要你的孩子了嗎?”
此言一出,時祈澤的腳步微頓:“我的孩子?”
“江南柚懷孕了,你不知道嗎?”
時祈澤愣住了。
樊易看著他,鏡片下的眸光有些複雜。
“都三個多月,打胎需要引產。”
“哦?”
“你似乎不信?”
樊易早就做了準備,不然怎麼敢一個人赴約。
他拿出了一個隨身碟,一張B超單子放在茶几上。
“你的妻子、孩子可都在我手中,我想捏死誰都輕而易舉,雖然我不會傷害大人,孩子可就難說。”
說完整理了一下衣服,隨即離開了包廂。
兩個男人擦肩而過,身高氣場不分伯仲。
時祈澤站在原地,捏著煙的手垂在身旁,任由煙霧盤旋最終燃盡。
別墅。
一輛豪車停下,後座被開啟。
李阿姨撐著傘遞上:“太太。”
時太太下車,攏了攏外衣。
“我兒子呢?”
“先生外出了。”
婦人優雅的往裡走,隨從在後面提著行李。
一進門,李阿姨立刻幫忙取下外套。
時太太環顧四周:“怎麼一個人也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