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注意到,紅棉襖小姑娘李寶瓶、李槐和林守一三人正瞪大眼睛望著自己,眼中滿是驚訝與好奇。
尤其是李槐,這孩子一路小跑到阿良身邊,上下打量了一番。
“阿良,你來這麼晚,是不是找個沒人的犄角旮旯拉屎去了?”
“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再晚來一點,以後就沒人陪你嘮叨,陪你一起撒尿了?”
李槐的話一出口,阿良那裝得神秘莫測的高手模樣瞬間破功。
他嘴角抽搐,額頭青筋直跳,惱羞成怒地瞪了李槐一眼,罵道:“小兔崽子,你胡說什麼呢?我阿良是那種人嗎?”
李槐癟了癟嘴。
“誰知道呢。”
“嘿!你小子!”
...
一旁,朱河死裡逃生,心中驚險萬分。
他原本以為,自己將要死在黑蛇腹中,不曾想,竟是被一路上最為吊兒郎當的阿良救了!
朱河從未想過,這個平日裡看起來懶散隨意的傢伙,竟然會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另一邊,朱鹿飛奔到朱河身邊,蹲下身,眼中還噙著淚水,臉上滿是擔憂與愧疚。
她顫抖著聲音說道:“爹,您沒事吧?都怪我,要不是我……”
渾身浴血的朱河盤膝而坐,身上的血跡斑斑,看起來頗為嚇人,但實際上並未傷及魂魄和元氣根本。
他抬手抹了把臉上的血跡,露出一張滿是笑意的臉龐,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一戰雖然兇險萬分,卻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
他只覺得胸中積鬱多年的悶氣一掃而空,腦海中一片清明,筋骨舒展,彷彿整個人都煥然一新。
朱河擺手大笑道:“閨女,別哭!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爹感覺像是抓住了一絲破境的契機,原本死氣沉沉的幾座關鍵竅穴,竟然有了新氣抽芽的跡象!”
“你可別小看這點苗頭,對於爹這種原本武道前途斷絕的人來說,這可是莫大的幸事!”
朱鹿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隨即又低下頭,聲音哽咽道:“可是爹,我差點害了您……”
朱河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傻丫頭,爹這不是好好的嗎?”
“武道一途,本就是逆天而行,生死之間才能見真章。”
“今日一戰,爹不僅沒吃虧,反而因禍得福!”
看著女兒一副後怕痴楞模樣,朱河只好止住話頭,同時心底默默嘆氣。
...
“馬先生,您沒事吧?”方知寒扶起馬瞻問道。
馬瞻神色有些不悅。
“方才我讓你跑,你為何還要繼續留在此地?”
方知寒將馬瞻扶到牛車上,這才解釋道:“敢問馬先生,倘若我真的帶著小寶瓶他們離開,您和朱河能拖延多久時間?”
“想要離開這棋墩山,又需要多長時間?”
馬瞻聞言,怔了片刻,而後沉默著點了點頭。
自己一個儒家練氣士,連一條白蟒都鬥不過,更別提還有那土地助陣了。
頂破天,也只能堅持個半刻鐘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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