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方知寒等人真的狠心離開,也走不遠,早晚會被追上,到時候依舊是難逃一死!
“馬先生您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我會處理的。”
離開牛車後,方知寒看向阿良,後者笑容玩味。
“能把他逮出來嗎?”
“廢話!”
旋即,阿良手中那柄竹刀輕輕一抖,隨即“嗤”的一聲插入地面。
與此同時,在土地府邸的魏檗正狼狽不堪地癱坐在地上。
忽然,他腦袋上鮮血淋漓!
魏檗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躲遠了幾步,這才敢抬頭望去。
只見空中隱約露出一小截綠色刀尖,正是阿良那柄竹刀的刀鋒。
他顫抖著雙手摸了摸頭上的傷口,心中又驚又怒,卻又不敢有絲毫怨言。
魏檗心中一凜,神色陰晴不定。
若是再敢輕舉妄動,恐怕下一次就不是腦袋流血這麼簡單了。
他的身影忽然一陣模糊,隨即重新出現在阿良面前,神情比之前恭敬了許多,甚至帶著幾分討好。
他低垂著頭,不敢直視阿良的眼睛,只是低聲說道:“前輩,方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阿良似笑非笑地看著魏檗,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你小子挺能跑的嘛?”
魏檗聽到這話,渾身打了個顫。
“前輩,今日之事,是我魯莽了,還請您高抬貴手,放小神一馬。”
“今日之事,就此作罷。”阿良淡淡地點了點頭,“不過,你若再有異動,休怪我手下無情。”
魏檗連連點頭,不敢有絲毫違逆。
他知道,若是自己再敢耍什麼花樣,恐怕連這條命都保不住。
他心中暗自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徹底激怒阿良,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一旁忽然傳來了朱鹿的尖叫聲。
她滿臉憤慨,眼中燃燒著怒火,指著魏檗和那黑蛇白蟒,大聲說道:“不能就這麼放過他們!”
“他們剛才差點要了我們的命!尤其是這個棋墩山土地,他才是幕後的罪魁禍首!”
阿良聞言,眉頭微微一挑,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轉頭看向朱鹿,語氣輕鬆地問道:“無緣無故、無冤無仇的,我為什麼要殺他們?”
朱鹿一愣,隨即怒火中燒說道:“那兩條畜生方才要吃了我們!這難道還不夠嗎?”
“這個棋墩山土地更是幕後的罪魁禍首!他們罪該萬死!”
“鹿兒,不得無禮!”
朱河連忙上前拉住朱鹿,低聲呵斥道:“一切任由阿良前輩處置,不可胡言亂語!”
朱鹿被父親拉住,雖然心中依舊憤憤不平,但也不敢再說什麼,只是咬著嘴唇,眼中滿是不甘。
阿良笑了笑,“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今日之事,既然已經了結,便不必再追究了。”
“不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