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抬眸,露出一抹笑來,“柏老大說笑了。”
“桑榆!”
柏延臣聲音中帶著怒火,攥著桑榆手腕的手越收越緊。
“柏老大!”馮野極快衝過來,一隻手拉住柏延臣的手臂,“您弄痛桑組長了!”
柏延臣低頭,看到桑榆因為自己用力,而充血逐漸青紫的手指,一下鬆開她的手。
桑榆只是平淡的動了動自己的手腕,像是感覺不到任何疼痛般,“柏老大還有事嗎?沒事我就走了。”
桑榆轉身,柏延臣控制不住上前,剛準備去拉她,卻想起自己之前弄痛了她,頓時停下來。
“這是你的東西。”
說完,柏延臣就將收在內口袋裡的平安符拿出來,違心的開口,“劉叔說這是你讓他幫你求的,託我交給你。”
看到柏延臣掌心裡的平安符,桑榆有著霎時的失神。
半年前,她和柏延臣因為一個任務受了重傷,她不知從哪裡看來的,戴上在寺廟裡求的平安符,就能保那個人平安順遂,再不受病痛之苦。
她在周圍的地方蒐羅了很久,都沒有找到,最後只好拜託回老家的劉叔。
甚至為了不多麻煩劉叔,還細心的備註了寺廟的位置,平安符的樣式,從劉叔老家去寺廟的出發線路,返程路線。
一應俱全。
生怕劉叔因為怕麻煩就不給她帶。
最後,還不顧劉叔的反對,在他的衣服裡放了一張卡,沒有密碼。
半年前的她以為,愛情就是一腔熱忱,傾心以付,哪怕頭破血流。
可那時的她沒有料到只是短短的半年,她的生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與她的愛情分道揚鑣,即使頭破血流也換不來一點憐惜。
正如柏延臣也沒想到,他有一天會拿著一枚小小的平安符,就這麼站在桑榆的面前。
渴求著她的一點點垂憐。
桑榆拿起面前的平安符,一些到現在為止還堆積在內心的酸澀不甘,忽的就散了。
她走了兩步,利落的將手中的平安符扔進垃圾桶裡,釋懷的笑。
“多謝柏老大,不過,現在我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