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柏延臣。
“你能不能……”
柏延臣的聲音沙啞,還沒說完就停下,他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立場和理由留下她。
桑榆低眸,看著他拉在她手腕上的手,忽的笑了。
柏延臣看著桑榆的笑顏愣住。
“你知道嗎?在飛機爆炸那天,我也曾真心的希望你能像現在這樣拉住我。”
桑榆雲淡風輕的開口。
柏延臣的手指忽的顫了顫,那拉著她的手就這麼掉下來,他的心撕裂。
那些他再不願意回憶的場景如今又清晰的湧上腦海。
柏延臣的眼中滿是痛苦,“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是他蠢到了極點。
是他辜負了她的一腔情意。
他……罪該萬死。
“你知道我是什麼時候對你死心的嗎?”桑榆一點點開口,她看著外面無垠的黑暗。
“是你為了讓蔣思微有安全感,一次次說我只是你的保鏢的時候。”
“是你懲罰我去公共訓練室訓練12個小時,然後比武骨裂的時候。”
“是你不聽我的解釋,把我按在無數瓷瓶碎片上的時候。”
“是在鬥獸場,你把我拉出來,替蔣思微死的時候。”
“是你不顧我意願,強迫我給蔣思微獻血的時候。”
“是你懷疑我推蔣思微下樓,讓我跪在雨中承受十鞭的時候。”
“是我危在旦夕,而你卻生生抽走我骨髓的時候。”
“是你在直升機上,毅然決然選擇了救蔣思微的時候。”